“不用你找!你只需要通過三域試煉,否則你沒這個資格當執刃。”宮尚角看著宮子羽,深邃的眼神盯著他,就好像有一種哥哥的壓迫感。
“你!不要太過分了!”金繁為宮子羽打抱不平。
“我會準備進行三域試煉的”宮子羽說完,便離開了徵宮。
徵宮中,只剩下他們三人以及醫師。
“哥,我沒事,你回去吧。”宮遠徵緩緩坐了起來,這點痛他還是能忍的。
暗器上的毒根本不算什麼,宮遠徵服用了宮門的百草萃,百毒不侵。
宮尚角看著如今的弟弟,倒是成長了不少。
“這麼急著趕走我?”宮尚角的笑容對宮遠徵很寵溺。
以前的宮遠徵,無時無刻都需要哥哥的陪伴。他好像就是在哥哥的擁護下長大的,如今看著弟弟有著心愛之人,宮尚角放心不少。
“哥,你不是也被上官淺迷的不要不要的?”宮遠徵看著宮尚角,他一提到上官淺,宮尚角的微表情不自禁緊張了起來。
“胡說。”
哥倆相互對視一下,確認這裡沒有危險之後,宮尚角就離開了徵宮。
宮遠徵起身,靠近著花容。
她看著花容那嬌媚的樣子,心裡一下動了動。
“姐姐,我什麼時候才能娶你啊…”
宮遠徵溫柔的語氣和花容貼的很近很近。
宮遠徵輕輕的把他的唇觸及到了花容的額頭,傳遞出深深的關愛和愛。
要是能這麼一直陪伴著姐姐,沒有宮門的紛爭,他也願意。
宮遠徵摸著花容的手,她的手纖細白皙,但很紅潤,摸起來有些燙手。
他再摸摸花容的額頭,果然,大汗淋漓。
看著她左右亂晃的身子,這是,難受了嗎?
宮遠徵連忙出去打了盆水進來,開始給花容進行著物理降溫。
他用毛巾一遍又一遍的打溼,擦在花容的臉,脖子和手上,希望花容的體溫能慢慢降下去。
他此時就像是一隻溫順的小狗,在照顧著主人一樣。即使不是小狗,也是心甘情願。
宮遠徵很享受照顧花容的過程。
他一夜未睡,不斷的看著花容是否退燒,每當想睡著時總會瞪著眼睛看看花容。
花容就是他的救命稻草一樣,讓他久久不能自拔。
淡日朦朧初破曉,滿眼嬌晴天色。
花容難受的很,她緩緩睜開著自己的雙眼,只看見一個小狗趴在她的床前。
她仔細的看了看,這裡,並不是她的房間。
這裡房間寬廣,更像是宮遠徵的房間,沒錯,這裡就是宮遠徵的房間。
她怎麼會到了這。
她感受到了她後背灼熱的傷口,那一掌,內力的雄厚,不掉層皮也得靜養幾日。
她撫摸著宮遠徵的臉頰,滑滑的,嫩嫩的。很像是精心打扮過一般。
他已經為花容做的太多太多了,可花容始終不能答應他。
雖然現在表面上還是他的人,可心早不在這兒了。
她很想,很想去找另一個人。
奈何,還有著系統的存在,她不敢,也不能。
她害怕,系統的懲戒會讓她再也見不到想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