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山,地牢
宮尚角看著如今被綁在牢房之上的上官淺,她一副幽怨的模樣,眉目間隱約流轉出淡淡的哀傷。
好似偷暗器囊袋的真不是她一樣。
宮尚角端起了面前的一排毒酒,這可是宮遠徵特地準備的,怕她不招。
每一碗都是宮遠徵特地調配,毒性十足。
“上官淺,我希望你不要騙我”
宮尚角五官立體,在地牢那一塊佈滿柵欄的窗戶上,透出了一絲陽光,打在宮尚角臉上,深邃的眼神直直的看著上官淺,看得出他的不耐。
“角公子,我說過了。我沒有偷暗器囊袋,只是碰到了…”
上官淺的臉看起來像展開的白蘭花,嫵媚但透出一絲的清冷,顯得她格外的好看。
宮尚角盯著她那張看似柔弱的臉,心裡微微一震。
怎麼會對她產生感覺…不對,一定是假的。
“角公子,我臉上有東西嗎?”上官淺看著宮尚角現在呆滯的樣子,一點也不像之前那威風凜凜的宮尚角了。
“有。”
他靠近著上官淺,伸出右手撫摸著上官淺的臉頰。
上官淺沒有躲,也不敢躲。她的臉上並沒有任何東西,只是,宮尚角就想借此一看。
“角公子…”上官淺的呼吸打在宮尚角下顎,看到宮尚角如此沉醉的看著她,她不禁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了笑容。
宮尚角退後一步,但好像並沒有饒恕上官淺的樣子。“暗器囊袋,你為何要偷。”
“角公子…我真的沒有。”
“我只是上官家族的女兒,家裡人看不上我,自小便沒有親人的陪伴。從那時開始,我才知道要自己強大起來,才能保護自己…”
“於是,我便開始了習武。家族害怕被無鋒所害,特地把我送入了宮門,以求家族自保…”
上官淺的話,就如同一把刀插在了宮尚角的心上。
宮尚角摸了摸上官淺腰前的那一塊玉佩。這枚玉佩呈現出一種柔和的顏色,如同淡淡的雲海。玉佩的表面光滑如鏡,晶瑩剔透,透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這玉佩從何而來?”
玉佩上雕刻著精美的圖案,細節處處理得非常精緻。宮尚角記得,十分清楚的記得,好幾年前,他損失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玉佩。
“角公子,玉佩本來就是你的…”
“哦?”
上官淺講述著數年前的故事,而宮尚角也一直傾聽著。他盯著她一直看著,讓她笑得有些開心。
“角宮主,執刃的新娘到了徵宮,說要見上官姑娘一面。”下人們前來通報。
而上官淺的微表情像是變了,這也被宮尚角給察覺了,兩人關係絕非一般。
………
後山,雪宮
破曉,那一抹嫣紅的日光緩緩照射進來。
花容躺在柔軟的床上,微微動了動睫毛,跟著又沒有了動靜。不一會兒,終於勉強地掙扎睜開了眼,刺眼的陽光,讓她很不習慣,下意識地又閉上眼,然後嘗試著再慢慢睜開。
她看到的是,這裡是一個熟悉的地方…再看看,原來是雪童子的房間,從未改變過房間的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