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一模一樣,她喝醉酒時,雪童子也會把她送到床上…
她起了身,看到雪童子正趴在書案上,她腳步很輕,生怕吵醒雪童子。
雪童子閉著眼睛,臉龐放鬆而平和,宛如一幅靜謐的畫作。
他的呼吸輕柔而均勻,像是一首緩慢的抒情曲,帶領他進入了夢的世界。
如果這三年來花容一直和他在一起的話,他就不會返老還童了吧…
能看出來,雪童子真的有些疲憊,不知道什麼原因。
花容上前到雪童子的身旁,輕輕的,來到雪童子的身邊。看到這稚嫩的孩童,花容忍不住親上了一口。
口感軟嫩Q彈,很香,這孩童近看可真可愛。
她留下一張字條,悄悄的離開了雪宮。返回前山,徵宮。
當她在徵宮出現的那一剎那,宮遠徵就立刻出現了。
“姐姐”
他喊著姐姐,心裡不知道樂開了花一樣,看到熟悉的花容,這也才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了。
宮遠徵跑過來抱住花容,生怕她跑掉一樣。
“好啦,你要抱死我嗎?”花容被宮遠徵用力的抱著,快喘不上氣了。
“死,那也得死我懷裡”宮遠徵緩緩放開花容,有些不想。
“和個小孩一樣粘人。”花容對他寵溺的笑了笑。
“姐姐,你回後山有什麼收穫嗎?”
花容搖了搖頭,很失望的樣子。
畢竟那相思草,不費點功夫很難,很難。一點滴也就沒了下文,宮遠徵也不在意,而是帶著姐姐,去研究他最喜歡的毒藥以及暗器。
暗器囊袋如今已經回到了宮遠徵的手裡,但宮遠徵也能感覺到,裡面的暗器顯然已經被人打亂了順序,雖然沒被偷走,但是暗器的圖紙恐怕已經洩露了。
他這暗器囊袋裡的暗器除了他自己,別人還沒見過呢,其威力可想而知,有多恐怖。
“你放錯了!下一味藥材放的是玲瓏子!”花容看著宮遠徵這笨手笨腳的樣子,自己是怎麼撐下這個徵宮的,更別提什麼用毒高手了。
而她不知,就是因為花容在此,才讓宮遠徵心不在焉,滿心裡想的都是花容。
兩人配合的很好,一些宮門的缺乏的毒藥已經補滿了庫存,兩人有說有笑的制著。
“姐姐,能不能一直陪著我啊?”宮遠徵深情的看著花容,喃喃道。
“這種東西,說不準的,我會盡量的。”
“不,就要姐姐。”宮遠徵靠著花容坐在一起,緊緊的貼在一起。
宮遠徵此刻和花容聊著未來,未來的宮遠徵,想跟著哥哥一起管理好宮門,想和花容一起度餘生。
可花容一想到該死的系統發佈的支線任務就頭痛起來。
宮遠徵這一看就不是當執刃的料啊,唯一的寄託,就只能在宮尚角身上了。
而宮尚角,花容也只能靠著宮遠徵才能接近,才能瞭解宮尚角,徹底幫助他拿到執刃之位。
這對於花容來說,是一個極大的挑戰,過於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