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以後有我,有宮子羽護著。
她將云為衫抱入浴桶後,她的情況才慢慢好轉,看著她臉上的紅暈慢慢退去,摸著她的額頭,已經沒有那麼燙了,宮子羽才放心。
“執刃,長老們來了”守在房門外的金繁聽到長老們早已在正殿等候,立刻通報宮子羽。
而宮子羽也知道,這早晚也得說的事。
他換了身衣物,深呼吸一口氣,朝著正殿而去。
他知道,他這樣做或許會損失執刃的位置,但他不想損失云為衫。
云為衫真是刻在了他骨子裡般,與他性格契合,兩人心意相合。
花,雪兩位長老在正殿的主位上,背對著門,聽到腳步聲,雪長老跺了跺腳,生氣道:“子羽,你太讓我失望了”
“子羽,你可知道,你如今是執刃啊!救一個無鋒的細作,是執刃乾的出來的事嗎?”
花長老轉過身來,看著宮子羽,而宮子羽也低下了頭。
雪長老也轉身,他最看不得宮門中人難過了。
“長老,其實,云為衫她並不是壞人,她只是中了無鋒的毒藥,不得已做的……”
儘管宮子羽幫云為衫解釋著,可他也不知道,云為衫醒來後會做何。
宮子羽雙膝下跪,替云為衫做了保證。
“長老,我願意替云為衫保證,他不會再傷害宮門中的一人,請網開一面吧…”
金繁看著宮子羽如此卑微的樣子,倒是恨極了云為衫,云為衫竟然會讓宮子羽到這種程度。
從小到大,宮子羽一向頑皮,可如今對待云為衫,倒是一心一意。
兩位長老相互對視,心中難免有著大度,看著宮子羽已經如此,他們也是覺得有些欣慰。
雪長老走了幾步,拉起了跪著的宮子羽。
“子羽啊,你是長大了,有著喜歡的姑娘了,可你有沒有想過,宮門的人今後會怎麼看你…”
其實兩位長老也有些偏袒宮子羽,小時,宮子羽不得寵,反而更是刻苦也沒學出什麼,但他們都誇宮子羽聰明。
“子羽,云為衫留與否,只在你一念之間,若你通過了三域試煉,她自然能留。”
花長老看著宮子羽一副深情,不忍說他,誰年輕之時沒有過瘋狂的時候,他反而是覺得宮子羽有些像他少年時。
“云為衫到底是無鋒之人,你要了她,那就得要一輩子了。”
“子羽啊,我們就說到這了,天色已晚,先走了。”
雖然長老並沒有拒絕宮子羽,可難保宮門中人會說三道四,更視云為衫為無鋒,宮門之中,最痛恨的,就是無鋒。
宮子羽恭送著兩位長老的離開,他鬆了口氣。
云為衫總算是被他留了下來。
“宮子羽,當真值得嗎?”金繁看著他如今這副模樣,不忍問道。
“當你真正有著喜歡的人之後,你會知道的。”
“就比如,我姐啊”
“你!”
宮子羽解決了長老們後,倒是開心的朝著金繁開了個玩笑。
他回到了房間,看著浴桶內的云為衫,她還是那麼迷人,嫵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