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雪童子伸出了右手,將內力凝聚在了右手之上,可見,他的極寒氣息,與花長老身上的十分契合,這簡直就是一個氣息。
月長老皺起了眉頭,怎會如此?難道真是他乾的?
“等一下”云為衫好像看出了什麼端倪,立刻道。
而眾人也立刻朝著云為衫聚焦,聽著她現在所說的。
“我剛才看到,花長老傷口上的極寒氣息時有時無的,而雪公子手上的氣息卻是一直存在,有可能,花長老身上的極寒氣息是後加的。”
云為衫在無鋒之中學習藥理,自是有一些連宮門之中都沒有人知道的,而有著一種藥粉,就是能模擬氣息。
花容對云為衫的說法半信半疑……
“既然如此,那我們大家一同尋找兇手吧,還雪公子一個清白。”宮子羽身為宮門執刃,自是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他也知道,雪童子已經在後山待了那麼多年,那麼久的時間足夠下手,怎麼可能現在才動手呢?
所以他斷定,兇手肯定另有其人。
而花容的心思,全在自己的爹爹身上了。
………
前山,長老殿
出了如此重大的事情,宮子羽和宮遠徵自當回前山,在後山待了那麼久,回到前山,看著熱鬧的前山還有些不適應。
可如今的前山,卻已經白布襲襲,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上一次是月長老,而這次到了花長老,也不知道下次還要輪到誰。
雪長老的威嚴不足雪宮主,而是在後山照看著雪宮,前山有著他,就足夠了。
“哥,好久不見”宮遠徵一臉開心,一回到前山,就可以看到他哥宮尚角了,這段日子沒見到他,十分的思念。
而宮尚角好生冷漠,對待宮遠徵的態度也只是簡單的說了兩句。
宮尚角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宮遠徵不知道哥哥經歷了什麼,之前的他很愛與宮遠徵說話,而現在眼睛無神,像是一具傀儡般。
當宮尚角看到上官淺也來了這長老殿後,眼神與臉色立馬不一樣了,掩蓋不住的喜悅。
“淺淺…”宮尚角走到了上官淺的身旁,而上官淺也是挽著他的手,兩人看似幸福至極。
宮遠徵納悶,哥哥怎麼會沉淪到這般模樣了?
如今,宮子羽坐在主位上,有著一個執刃的風範。
“我身為宮門執刃,宮門如今慘遭毒手,要是再不整頓好,恐怕,就要徹底淪陷在無鋒手中了。”宮子羽斷定,這一次的事件肯定也是無鋒所為,隱隱有著猜測,難不成無名闖入後山了?
“子羽弟弟,你還算不上是執刃,三域試煉完成了嗎?”宮尚角站了出來,那俊朗的面龐下映襯出他的帥氣,還是一副冷漠淡然樣子。
“尚角哥哥急什麼,我這不是在完成了,只是,還沒繼續試煉,出了這等大事,我自是要出來坐鎮。”宮子羽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