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收到宮尚角傳來的消息,聽說,魚上鉤了。
宮遠徵帶著花容立刻來到了角宮。
只看見,云為衫正站在角宮門口等待著回信。
云為衫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讓人為之所攝、自慚形穢、不敢褻瀆。但那冷傲靈動中頗有勾魂攝魄之態,又讓人不能不魂牽夢繞。
“雲姑娘,怎麼不進去啊”花容看著如此清冷的云為衫,不禁發問。
而云為衫早已看到了宮遠徵和花容,只是沒有打過招呼罷了。
“溫姑娘。”云為衫給花容行了個禮,兩人一同前往角宮,不知有什麼需要密謀的。想來也是,無非就是計劃著怎麼讓宮子羽把執刃的位置留下。
“姐姐,我們進去吧”宮遠徵不想和云為衫這種女子聊天。因為他實在是不喜歡這種類型,太過於高冷。
云為衫注意到,宮遠徵好像唯花容馬首是瞻一樣,難道這堂堂用毒高手就這麼被花容給拿下了,真是不可思議。
“雲姑娘,上官淺在房間內等你。”角宮的下人們,給云為衫帶著路。
宮尚角宮遠徵花容三人早已待在一起,準備開始行動了。
他們認為,這兩個新娘絕對有問題,一個撿到了暗器囊袋,一個碰到了暗器囊袋,不像是個巧合。
云為衫成功的進入了上官淺的房間,她也看見了,上官淺身上的勒痕。這都是在地牢內長期被捆住所形成的,看到這樣的上官淺,云為衫還是不以為然。
“上官姑娘,好久不見。”云為衫跟她打著招呼,而上官淺卻給她倒著茶。
上官淺敲了敲桌子上的茶杯,云為衫好像知道了什麼。
難道是上官淺被發現了嗎?
“雲姑娘,你在羽宮可好?”上官淺帶著迷人的微笑看著云為衫。
“執刃大人待我很好。”云為衫一提到執刃,她就滿臉的歡喜,雖沒表現出來,但也能清楚的看出來。
突然,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了。只見此人身穿一身黑衣,身體健壯的,戴著一個黑紗遮擋著臉部,能從眼神中看出他的殺氣。
他的目標是,云為衫。
云為衫也立刻反應了過來,立刻接住了此人的攻擊,他速度很快,用的是宮門的刀法,他一出手,便擋住了云為衫的所有去路。
云為衫看著上官淺,竟然不出手麼…
她摘起房間內小樹的樹枝,用作劍鋒,朝著刺客而去。磅礴的劍氣如潮湧一般,一層一層向他襲來。
刺客立即使出了他最強的一擊,一下刀法,便把她踢落在地,刀已經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云為衫猛然吐出一口濃厚鮮血。
也就在這時,宮子羽瞬間登場,他的刀法不堪一擊,竟然連宮尚角的一擊之力都沒辦法抵禦。
看到云為衫被傷成這個樣子,頓時大怒。
宮尚角則是摘下了面部上的黑紗。宮子羽看到黑衣的男子,竟然是宮尚角。
宮子羽立刻將云為衫扶起。
“阿雲,你沒事吧”宮子羽的擔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要是云為衫出了什麼事,他一定不會讓宮尚角好看的。
“執刃大人,我沒事,或許是有什麼誤會...”云為衫極力運轉著身上的內力,讓自己的身體調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