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陽光明媚,春風和煦,花容剛起了床,便聽到了系統在發佈任務。
【你的任務是—宮尚角或宮遠徵成為執刃】
系統的話簡單粗暴,可它並不知道,自己發佈的這個任務,會讓花容有多難完成…
花容用雙手用力的剮蹭著自己的臉蛋,不會吧,這個任務…難上加難,能完成嗎?
“你有沒有搞錯啊喂…”
現在的新執刃才剛剛上任,便要更換下一個執刃,這對於花容來說,根本不可能啊…難道她要害宮門執刃嗎?
她生是宮門的人,自然不會自相殘殺。
花容突然聽到宮遠徵在房間中怒喊著,這是發生什麼了?
“找!你們都給我去找!”宮遠徵生氣的訓斥著這些下人,現在的可不是溫順的小狗,而是一隻惡犬般。
“發生什麼了?”花容的到來,宮遠徵的怒氣才慢慢消減下去。
“我的暗器囊袋不見了。”那可是花容親自加工過的暗器囊袋,怎麼會…
宮遠徵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切,回想起那的一切細節。
剛才,哥哥宮尚角帶著上官淺來徵宮做客,他記得,哥哥去茅廁那段時間。上官淺要求宮遠徵帶她逛一下徵宮,散了會步,上官淺踩到了一顆石子不小心絆倒,幸虧被宮遠徵給扶住了。
也就是在那一刻,絕對是上官淺!他記起來了!
宮遠徵把事情的經過都告訴給了花容,而花容早就注意著上官淺。花容在女客院落的時候,曾經看到她並不簡單,走路沒有聲音,像是特殊訓練過一樣。
兩人一同,來到了角宮。
“哥哥,就是她。”宮遠徵指認著上官淺,而上官淺一副無辜的樣子,感覺與她無關。
“角公子,我沒有。徵公子沒有證據,在汙衊我。”上官淺看向宮尚角,她的表情很委屈,就好像不是她乾的。
上官淺畢竟還是外人,宮尚角還是聽信了宮遠徵的話。
“上官姑娘,你拿出來,我保證不追究。”儘管宮尚角已經很慣著上官淺了,但上官淺還一心說沒有。
也只能採取強制措施了。
宮尚角靠近著上官淺,能清晰的聽到上官淺的心跳聲。宮尚角的呼吸打在了上官淺的臉上,他的心情很沉重。
上官淺的香味很重,宮尚角不太喜歡這種濃烈的香味。
自己的弟弟來找哥哥的新娘好東西,這也有些說不過去,宮尚角像是要面子。
“角公子…你真的不信任我嗎…”
上官淺眼眶裡閃動著細淚,沾溼了睫毛。不被信任的她,又有誰能懂。
他撫摸著上官淺點一分一毫,柔軟的手感,讓宮尚角停留了一會。他從上摸到下,愣是一個袋子都沒有摸出來,就別說暗器囊袋了。
“我說了沒有了…”
上官淺委屈,但又像是裝的一樣委屈,很不自然。
宮尚角看了看自己的弟弟,本來想給弟弟說沒有,可花容卻站了出來,十分肯定的說著上官淺一定拿過宮遠徵的暗器囊袋。
“你一定拿了阿徵的暗器囊袋!”花容眼神犀利,一下子就看了出來,她的手上,有著徵宮特有的藥粉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