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淺看花容看的方向,顯然是看著她的手。
“溫姐姐,你是說我手上的粉塵嗎?剛剛和角公子前去徵宮無意間觸碰到的。”
“我可沒說是這個粉塵啊,是你自己承認的。”
花容看著這上官淺,到底有多能裝。
“我嫁入宮門,無非就是尋求一個庇護之所,你們為何咄咄逼人?”上官淺不耐煩了。
“什麼叫咄咄逼人?你偷東西你還有理,你還上天了是吧?”
花容實在忍不住了,揭發了她的罪行。
花容昨夜拿走了宮遠徵的暗器囊袋,在上面繡了一朵玫瑰花。當時已經是深夜了,花容怕吵醒宮遠徵,就沒叫他起床,但這暗器囊袋可是他的至寶,晚上都要抱著的寶貝,他的研究成果。
花容便在暗器囊袋上撒下了特殊的熒光藥粉,黑夜中會閃爍著熒光綠色。這也讓宮遠徵半夜起身就找到了自己的暗器囊袋。
而上官淺手上的,的的確確就是那個熒光藥粉,這點花容不會認錯。
儘管如此,上官淺還是不敢承認,她一口咬定,自己沒有偷過。
“你胡說八道…這只是徵宮的藥粉而已!”
“不信的話,拿一盆熱水來,一試便知。”
“拿!”宮遠徵終於說話了,兩個女人的爭吵,他肯定依舊著自己家的。而宮尚角自是不會說話,他不會偏袒任何一人…
下人們端了一盆熱水放在了桌子上,上官淺這時頓時有些緊張了。眼神迷離,這麼多人看,她也逃不掉。但還是按照要求,將自己的雙手放進了熱水中。
水的溫度不高也不低,剛剛好適合溶解著熒光藥粉,只見盆裡的水急速變成了綠色。
“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宮遠徵看著她,生著氣,沒事碰什麼不好偏偏去碰暗器囊袋。
上官淺被侍從們緊緊雙手反扣住。
“我,我只是摔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我真的沒有偷。”
事到如今,還狡辯,信口雌黃。
“報!徵宮主,羽宮新娘撿到了您的暗器囊袋。”門口進來一個下人,拿著宮遠徵的暗器囊袋而來的。
難道真是錯怪了上官淺嗎?那這熒光藥粉是怎麼回事?
羽宮新娘,云為衫…花容記起來了。那個清冷的云為衫,執刃的新娘。她思索了不少,這兩個人,恐怕是一夥的。
宮遠徵拿起自己的暗器囊袋,仔細的觀察著 還好,沒被掉包,還是那個有著獨一無二玫瑰的暗器囊袋。
裡面暗器也沒有少,非常好。
“徵公子,你看你暗器囊袋也找到了,肯定是誤會了…”
“角公子…”上官淺含情脈脈的看著宮尚角,宮尚角並沒有作為。
他只認為,欺負自己的弟弟,就是大事…他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宮遠徵,他已經不想失去第二次了。
眾人聽著上官淺的話,聽她狡辯著,她被帶到了徵宮的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