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月長老遇害,宮尚角就不斷研究著,如何一舉擊倒宮子羽。
宮尚角來到了霧姬夫人的住所,因為宮尚角知道,只有霧姬夫人才有宮子羽不是宮門血脈的證據。
宮子羽是宮門野種,根本不是宮門的血脈,這個傳聞,在數年前就已經流出。
茗霧姬一身紫藍衣裙,翩然的坐在了亭子裡,寒夜氤氳帶著一股悲涼的氣息,波光豔豔閃動著神韻,像是與世無爭。
“霧姬夫人,我需要你。”宮尚角那寒潭般深邃的眸底,無人能洞穿他的情緒,他看著霧姬夫人,期待著茗霧姬的回答。
“角少爺,我已經久居深宮,沒有辦法再幫你了。”
茗霧姬對著宮尚角一笑,他好像能看出宮尚角找她所為何事。
“您肯定知道,宮子羽並不是宮門的血脈,對吧?”宮尚角試探著茗霧姬。
而茗霧姬微微一愣,卻留下了肯定的回答:“宮子羽是我從小看到大,的確是宮門的血脈。”
儘管茗霧姬是這樣說,可宮尚角根本不會相信,因為他已經知道了一些什麼,只是沒有證實。
“霧姬夫人,我知道你想要什麼。”
“事成之後,我會給你自由,你已經待在宮門幾十年了,從未出去看一看,如若你肯幫這個忙,我定送你自由。”
條件開的很好,茗霧姬少時便進入了宮門當蘭夫人的丫鬟,她當時知道,只要是進入了宮門,就沒有可退的地方了。至此,宮門裡已經沒有了她所念之人,如今的宮門鬧的更是沸沸揚揚,她最想要了,無非是那,困住她的自由……
茗霧姬沒有回答宮尚角的話,反倒是閉上了眼睛,沉思了起來。
“霧姬夫人,希望你考慮清楚。”宮尚角說完便離開了。
…………
徵宮
花容猛然的吐出了一口鮮血,體內內力正在不斷翻湧,糟了。
她自從回來之後,內力便隱隱有提升的感覺,索性她便立刻開始了修煉。可體內不知為何,突如其來的一股瘴氣,她的內力已經徹底混亂了。
這到底是因為什麼?
宮遠徵已經在飯桌上等候花容多時了,可花容還沒出現,是不是練功忘了時間?隨即,宮遠徵便端起了一份晚膳,高興的前往著花容的房間,臉上的笑容不斷。
我這麼乖,姐姐肯定誇我。所以,她就會接受我了吧。
宮遠徵無時無刻都在想著花容,從一開始的敵人,卻發現是一見鍾情,到現在,已經徹底淪陷在她那兒了……
“姐姐。”宮遠徵敲著花容房間的門,沒有反應,可房內的燈卻是點燃的,難道姐姐走了嗎?
他推開門,看見了他不想看見的,花容倒地,伴隨的還有嘴角,地下,一攤鮮血,很是驚訝。
連忙丟掉手中的晚膳,前去把花容給扶起來。
當他碰到花容的那一刻,花容的眼睛突然睜開了,睜的很大,把宮遠徵嚇得不輕。
“姐姐,你沒事吧”宮遠徵關心著她,而花容抬起了自己的手,朝著宮遠徵的脖子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