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四人待在原地,看著宮子羽此刻的行為,實在是太氣人了。
宮尚角眉頭微皺,不知在想著什麼主意。
看來,不打壓一下宮子羽,宮門怕是讓他玩得無法無天了。
“哥,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宮遠徵實在忍不住這口氣…
“等待。”
他們如今能做的,就只有等待了。唯有等待,才能找到時機,一舉將執刃的位置拿回來。
宮門執刃原本就是屬於宮尚角,宮尚角作為順位繼承人可太悲催。要不是他不在,宮門開啟了缺席繼承,宮子羽也不會成為宮門的執刃…
花容和宮遠徵只能原路返回,回到了徵宮。
夜已深,已是休息時間了。今天忙過頭了,再不休息,黑眼圈就消失不掉了,花容可不想膚白貌美的她臉上多一個醜乎乎的黑眼圈。
第二日,清晨。
花容被嘈雜的吵鬧聲吵醒,她揉了揉眼睛,此時還為時尚早,怎麼大家都起那麼早。
隱約的聽見下人們在議論紛紛。
花容的房門被推開,進來的是宮遠徵,一副著急忙慌的樣子。
“姐姐,糟了。”
看到宮遠徵如此急切,難道是徵宮出事了?徵宮毒藥暗器都在,應該不會出事的,想來應該不是。
“怎麼了?”花容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宮遠徵著急的樣子,有些好笑,但又有些好玩。
宮遠徵著急得臉上佈滿了汗珠,一滴一滴的落下。
“月長老,遇害了。”
短短几日,竟然宮門又有人出事了。宮門怎麼會遭遇如此不幸,有了前車之鑑,還不懂後車之師嗎?
“誰幹的?”
花容不敢相信,宮門的長老怎麼也慘遭毒手…
宮遠徵搖搖頭,消息是剛傳開的,宮遠徵找花容,就是讓她陪著一起去長老殿一看,據說死在長老殿…
長老殿
殿外下人很多,全部穿著素白衣,惦記著花長老。他們走了進去,看見人都已經來了,宮子羽,宮尚角,以及宮門的雪,花長老,和霧姬夫人。
以及一位花容素未謀面過之人,看地位,能站進來的,無非就是下一任月長老了吧。
他很年輕,但又看不出他的實力,看似厲害極了。
長老殿上,還有著一道血書,上面寫著:無鋒,無名
無名已經潛伏在宮門多久了,他們不得而知。
能看見的線索是,月長老後背中刀,薄如蟬翼的細傷口,很顯眼,武器很細,不是粗的長刀。
“能離月長老靠近的,宮門之中絕對不多,很明顯無名是在月長老背部痛下殺手。”
宮子羽真惋惜,月長老平日裡對大家都挺好的,也數月長老對宮子羽最好了。
“無名,又是該死的無名!”
宮尚角咬著牙,無名,他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多年前無名也曾殺了人,在現場留下血書,而如今亦是如此,無名混在宮門之中,沒有發現過,這就很厲害了。
“無名一日不除,宮門一天不得安寧!”雪長老此時感嘆著,宮門已經越來越不如從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