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棄他了,是說花容嗎?
花容無比自責,回想起三年前她離開宮門的那段時間,雖然她捨不得,但那是系統的任務,她不得不去完成。
彌補別人的前提是自己得先把自己的任務處理完了,才能放心的去幫他。
花容的目光不禁看向了月長老,他一頭黑髮上許多白髮,不像是他這個年紀該有的。
“月長老,你的頭髮…你也是過於思念嗎?”花容的眼睛好像能望穿別人心底深處,一下子就看透了月長老的心。
“…我…”月長老欲言又止,但想起自己的事情,真是想掉淚…
可他還是憋住了,他也不能暴露自己。
“只是,瑣事煩多,熬夜長的白髮。”月長老眼神中頓時充滿了生機,好像提到了什麼讓他開心了一下下。
怎麼後山中人,都與思念脫不了關係…
夜已深,花容該回房間休息了,不再打擾月長老。
畢竟明日,她還要陪同宮遠徵參與第二域的試煉,還是需要好好休息。
她回到了房間,卻看到宮遠徵正撐著腦袋,早已睡著。
臉頰上的肉被手擠壓的通紅,挺可愛的一張小臉蛋兒。
看著地面上已經鋪好了的床單,與床上的床單剛好情侶款。
看來已經準備好了自己睡的地方了,在等著花容回來一起入睡吧,沒想到自己先睡著了。
她輕輕走到宮遠徵的身邊,打算拿張毯子蓋在他身上,不叫他起床了。
可他耳朵機靈著,聽到有動靜,立馬睜開了眼:“姐姐”
“醒啦,那就繼續睡吧。”
宮遠徵聽話的躺在了地下的床單上,而花容睡在床上,兩人沒有相互打擾,她這一夜,睡的格外香。
………
天剛矇矇亮,宮遠徵翻了個身,便把花容給吵醒了,她睜著眼,看著面前背對著自己的宮遠徵。
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脫的衣服,男人都喜歡裸睡嗎,他那健碩的臂膀,倒是壯實。
今日就是進行第二域了,該起床了,不能偷懶。
宮遠徵和花容稍微洗漱,也聽到了隔壁房間宮子羽與云為衫房間的動靜。大家都在同時進行洗漱,爭分奪秒。
宮子羽一旦完成三域試煉,就是宮門中唯一的執刃。
而宮遠徵完成了,也只是獲得了試煉成功的名分,並沒有什麼獎勵,這對宮遠徵來說自是不公平。
他本就看不起軟弱的宮子羽,他要是當上執刃,雞都能飛。
也不知道哥哥那邊進行的怎麼樣了,在後山不能與哥哥聯繫,宮遠徵還真是想念哥哥了。
“阿徵,我們該走啦”時辰已經到了,他們聽從月長老的,該去正殿報道了。
而他們去的同時,宮子羽云為衫兩人也一同跟著。
“跟屁蟲…”宮遠徵喃喃說了一句,卻被後面的宮子羽聽到了。
他忍!他現在與宮遠徵發生口舌之爭沒必要,自己還是以試煉為先。
如今他的內力見長,拂雪三式也學習了不少,雖然不精通,但比宮遠徵可好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