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童子乃雪宮宮主,衣物雖然樸素,但也是金針銀線縫製而成,可謂是極好的布料,可卻用來給花容包紮傷口,這真是暴殄天物,可雪童子覺得他並沒有浪費,反而是用在了刀刃之上。
花容的衣裙已經不能穿,身上僅剩一件抹胸,還是帶血的抹胸,完美的馬甲線暴露開來,讓雪童子欣賞起來都覺得好看。
“我只是,順手幫了個忙”雪童子看到她的笑容之後,覺得一切都值得了,又沉浸在其中了。
不禁回想起那夢境中的點滴,她不斷的來找著他喚醒他,還真是有些好笑。
雪童子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從未有過的笑容。
順手幫了個忙麼?花容也不知道該怎麼感激他了,好像,無數次了吧,根本數不清了,看著他的樣子,好像越長越小了。
要是兩年過後,不會回到嬰兒時期吧,那是什麼沒用的功法。
“雪公子,你,可以回到雪重子嗎?”花容忍不住了,詢問著他。
可自己又有什麼資格問呢,雪重子變成雪童子一切原因皆是她。
“你希望,我變回雪重子嗎?”雪童子的眼神中滿是期待,期待她的回應。
“我…應該是希望的吧…”
她的回答,帶著應該。可雪童子卻知道,她是希望他變回雪重子的。
其實他如今也想變回雪重子,不僅僅是因為他深愛著花容。
這刻骨相思,本就無用,思,本就不是武功可以比擬,更不用刻在心底,只需記在心裡。
他後悔,不應該學習這個功法。
聽到她的回答,雪童子內心瞬間激動起來,可是又不能表現出來……
夢境之中的事情,難道她真的不記得嗎?還是說,現在還是他的一廂情願?
不過,至少主動過,遺憾,自然是遺憾。
沒辦法彌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糟了!”
花容眉頭緊鎖,怎麼把這茬忘記了?此時已經過了多久了?
好幾個時辰了吧!看天空,好像快天亮了。從深夜,已經待到了快寅時麼?宮遠徵呢?
完了完了,宮遠徵好像被她徹底忘記了。要是他出了什麼不測,花容也逃不到哪去。
看著花容這一副表情,怎麼了是?雪童子不知道,也好奇,他想知道。
花容猛地站了起來,可是,站起來後眼睛驟然閉了起來,後背的撕扯嚴重,還是有些過於急躁了。
“雪公子,我沒事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看著花容這樣子,顯然有著什麼心事,也不知道她要幹什麼,把雪童子往回趕。
“阿…容…你怎麼了?”
雪童子覺得,還是阿容這個稱呼叫的好聽,也親切,儘管她不願意吧,可是,雪童子願意啊。
要是不說出來,雪童子定然不會走的,要是和他說了是關於宮遠徵的,說不定他頭也不回的就會走了吧。
畢竟雪童子和宮遠徵二人,是情敵啊。
但好像,宮遠徵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