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則是敲了敲宮遠徵的鼻子,他一震,手一鬆,花容趁機就將手抽了出來,而手帕卻留在了他的手裡。
“弟弟,小小年紀懂什麼啊。”
花容也沒想到會這麼離譜,送藥材當做聘禮,她才不要。
花容跑出了暗門,而宮遠徵則在原地沉思。
他不小了,也就比花容小上一歲。
難道姐姐不喜歡嗎?他特意準備了很久的說辭。
他原以為,花容會直接答應的,沒想到竟然換來的是沉默,肯定方式不對,嗯,方式不對。
宮紫商姐姐的話本根本不管用,他好不容易看完了,姐姐根本就不喜歡這種劇情。
他拿著姐姐留下來的手帕,放在鼻子前仔細的聞了聞,都是花容的氣味,很香,很好聞。
他把手帕打開一看,繡的是一朵玫瑰花,開的極其豔麗。他把手帕收好。
長老院
“我的結論就是如此,百草萃一定被遠徵弟弟給更換了裡面的藥材,不然執刃和少主根本不會死。”
面前的賈管事在三名長老以及執刃和兩名宮主的逼迫下,指認了宮遠徵的罪行。
“是,是他,是宮遠徵少爺讓我這麼做的。”賈管事很害怕,渾身都在發抖,說話也吞吞吐吐。
“你胡說八道!放什麼狗屁!”宮遠徵怒了,當著眾人的面這麼誣陷他,他不要面子的嗎。
宮遠徵立刻上去扯住賈管事的衣領,立刻被宮子羽攔了下來。
“少爺下命令的時候,老奴只是覺得少爺又研製出了更精良的藥方…”
“如若我知道換了藥材會讓前執刃喪命,給我一萬個膽子老奴也是不敢的…”
賈管事跪在長老院,他還上有老下有小,念著家裡的親人,他怎麼也不能說假話。
就在宮子羽和宮尚角宮遠徵爭吵的時候,賈管事偷偷放起了毒煙,朝著長老院外外跑去。
也就在這時,宮遠徵的暗器派了出場,一擊必中,擊穿了賈管事的背部。宮尚角和宮子羽則去保護好了長老們。
長老們和宮子羽都看呆了,當場讓賈管事斃命,這不是想讓他說不出話嗎?這不就是想把罪責攬到自己身上。
宮遠徵本來就是被他誣陷,他還覺得,死的樣子不夠慘。要是被他煉成藥人,那才好玩。
現在,賈管事已死,已經死無對證。宮遠徵立刻被宮子羽押入了大牢。
即使宮尚角再不捨得,宮遠徵也照樣被帶走了,他立刻回了角宮。他自然是最相信他的弟弟,弟弟說沒有,那肯定就是沒有。
他開始調查著賈管事的一切,為什麼要誣陷宮遠徵。
他發現,賈管事每隔半月,就會特地出宮門一趟採買藥材,而每一次,都需要兩個時辰。
這些看似平平無奇的藥材,宮門中也種有,為何賈管事還要特地要出宮門去採買,這很不對勁。
百思不得其解的宮尚角準備前往賈管家的住處一探究竟,想看看到底有什麼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