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注意到,中間的上官淺一副冷笑,好像在看著戲,沒有一絲動作。
“你還是好好看看你自己吧!”司徒紅突然譏笑,讓花容收起了神,可如今司徒紅已經受傷,她又能對花容做出怎麼威脅。
要知道,花容這一次的失敗,無非就是不瞭解對手。
司徒紅緊緊的盯著花容的胳膊看,而花容感覺到自己的胳膊上面有著螞蟻在爬動一樣,奇癢無比。
奇癢過後,便是疼痛,好像在咬著她的肉。
她那淺色的衣裙上胳膊的位置竟然沾上了血…好像,還是自己的血…
這司徒紅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花宮主,你不知道,我是下蠱的嗎?哈哈哈”司徒紅看著花容這痛苦的模樣,立刻大笑,她已經好久沒有玩蠱了。
花容要緊了牙關,可惡,竟然被司徒紅給算計了。
她還是不夠聰明,只有著一身笨武功,可也就是這一身武功,足夠支撐她現在擊敗司徒紅。
她猛的站了起來,朝著司徒紅一劍當去,司徒紅也沒反應過來,一下便被她砍傷,一刀砍在了司徒紅的身上。
頓時,司徒紅的嘴唇流露出鮮紅的血液。
司徒紅也見好就收,沒有再與花容做過多糾纏,她逃到了另一名男子的身後。
而花容感覺自己快支撐不住了,胳膊上不知道是什麼蠱,也不是毒,這百草萃也沒有用。
她立刻蹲了下來,用劍撐著地面,保持著自己的清醒。
上官淺立刻跑了過來,扶起了花容,嘴上還一副有些得意的樣子:“花宮主,你沒事吧?”
看著上官淺這假惺惺的樣子,好像恨不得她受傷一樣。她們也沒什麼仇恨啊……
宮尚角在一旁與男子打的是平手,但好像宮尚角更勝一籌,那男子好像已經受了傷。
要是在打下去,想必宮尚角定然勝利。
而金復帶領著的侍衛也是兩敗俱傷,無鋒訓練出來的刺客,還真是有些本事,這一點毋庸置疑。
花容尖銳的眼睛看到了宮尚角鈍了一下,好像在給對面機會,自己的胸口上被砍傷一刀。
這是怎麼回事?宮尚角怎麼會受傷?
她回過神來想看看上官淺是何表情,自己的宮尚角竟然受傷了。
可她看到的是,上官淺的嘴在輕微的動彈,好像在說著什麼咒語一樣,好生奇怪。
這又是什麼?怎麼如此奇怪?
不行,這樣下去,他們定然不是無鋒刺客的對手。
待宮尚角反應過來,自己已然受了傷,自己的侍衛們也都受了傷。
再戰下去,並不是最好的選擇了。
而司徒紅對著男子說了一句:“我們該走了哦!”
男子好像沒打過癮一樣,把自己的武器收了回來,無鋒之人也都退了回去。
這他們打的簡直是一場勝仗,以少敵多還擊傷了宮尚角與花容,這要是傳出去,宮尚角那名聲就可不保了。
萬花樓外的人早已經清空離開,這裡實在是動靜太大,要是留在這裡恐怕禍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