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笙切了聲,道:“吃還堵不住你的嘴。”
狹窄的廚房裡塞了三個成年男人,變得擁擠。
“瞎子,燒火。”齊笙站起身,往外走,“這個光榮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對了,大張在哪屋?”齊笙折回來,問駱域。
駱域頭也不抬道:“東邊那屋。”
齊笙拍門,朝裡喊:“大張,醒了沒?”
敲了好幾遍,裡面都沒人應聲,“人呢?”
門沒上鎖,他一把推門而入,屋子裡空無一人,不大的床鋪上被子疊的十分整齊,床鋪很乾淨。
乾淨的好像沒人睡過一般。
後方傳來腳步聲,齊笙猛地轉過頭,就在剛才,張麒麟站在了他的身後。
“大張,大清早跑哪去了?”齊笙抱臂挑眉看著張麒麟。
他應該是剛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渾身冒汗,連帽衫的衣領領口處都被汗浸溼了。
那塊的顏色要深一些。
“找人。”張麒麟言簡意賅,徑直走到桌邊倒了杯水,“醒了。”
“嗯,醒了。”齊笙點了下頭。
“你的藥還挺管用。”齊笙拍了拍他的肩膀,淡笑道:“謝了。”
“對了,吳斜胖子還有小花他們幾個跑哪去了?”
張麒麟喝完水,放下杯子,皺了皺眉,沉聲說:“下山了。”
齊笙也知道這三人下山,但不知道這仨下山做什麼。
“他們下山做什麼?”
“不知道。”張麒麟如實回答。
齊笙:“行,收拾收拾,準備吃飯。”
房間的門大開著,外面一點動靜他們都能聽到一清二楚,黑眼鏡扣了扣門框,催促道:“阿笙,吃飯。”
“啞巴,你多大了,吃個飯還得讓人喊?”
張麒麟:“......”
齊笙推著黑眼鏡出門,順帶著把門給帶上了,“你話怎麼那麼多?”
“很多嗎?”黑眼鏡自我反思了三秒,隨即道:“知道了,你是嫌我煩了?”
“昨晚上摟著人家喊寶貝,下了床唔......”
以往的經驗告訴齊笙這貨嘴裡不會吐出什麼好話,他眼疾手快把精準捂住他的嘴。
“你閉嘴!”
“唔唔唔唔!”
他們吃早飯的時候,院落的木門被人一把從外踢開,嘴裡還塞著甜糕的齊笙轉頭看向門口。
“你們仨......是做賊不成反被打出來了?”齊笙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