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斜和胖子兩人臉上掛彩,頭髮亂成了雞窩,身上的衣服更是不能看了,憑藉著他們的穿著打扮,拿倆鐵盆去天橋橋洞下待著,說不準還能得到幾筆意外收入。
“阿笙,你醒了!”
一見到他,吳斜的眼睛瞬間亮起,亮晶晶地就想往齊笙身上撲。
他快,齊笙的嘴更快,“別過來!”
“就站那,保持安全距離!”齊笙義正嚴辭厲聲拒絕他。
“你沒事了吧?”
吳斜樂呵呵地笑,一點也不生氣。
“沒事。”
胖子拍了拍胸膛,誇張地說:“沒事就好,你是不知道,你昏迷的這幾天,胖爺我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
“你看看,胖爺我臉都小了好幾圈了!”
說著,胖子託著自己的大臉盤子給他看。
“......”齊笙嘴角抽了抽,道:“胖子......你怕不是化悲憤為食慾了吧?”
一言既出,胖子大受打擊,做西子捧心狀,若是平時做還能勉強稱得上有趣,可現在頂著張熊貓臉,只剩下搞笑了。
“你們幹嘛去了?”齊笙笑了笑,放下手中吃了一半的糖糕,洗耳恭聽。
這三人,各有各的狼狽,唯一看上去還好一些的,也就是解語臣了。
他倒是沒掛彩,乾淨整潔的衣服上滿是褶皺,眼底的紅血絲想讓人忽視都難。
“你們三個......去洗洗,換了衣服過來吃飯。”齊笙掃過這三人,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算了,“什麼事吃完飯再說。”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駱域貼心地去廚房裡把半鍋溫在鍋裡的小米粥盛出來。
齊笙目瞪口呆看著這三人如蝗蟲過境,將桌上能吃的東西一掃而空,吳斜和胖子狼吞虎嚥,連抬頭的功夫都沒有。
解語臣倒是好一些,有條不紊地進食。
熟悉他的人都能看出來,他進食的速度要比平常快不少。
天知道他有多餓,昨晚上他旁邊那倆豬好歹還是吃了一大海碗麻辣燙,倒是他,昨天的那頓午飯是他吃過了最後一餐。
接下來還進行了午夜活動,連夜爬山回來,他是又餓又累。
一隻修長白皙的手映入眼簾,手上端著個潔白的陶瓷碗,一時間讓人分不清,到底是碗更白一些,還是手更白一點。
“別光喝粥,吃點東西。”齊笙將那碗蛋餅推到他面前。
解語臣接過碗,“好。”
再次看到齊笙好端端地站在他面前後,之前的一切都不重要了,齊笙丟下他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