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擔心出什麼事就進去了......床上不像是有人睡過的樣子......"
"沈老應該是昨晚上就不見了......"
齊五耷拉著腦袋,垂在身側的雙手握緊拳頭,自顧自地說道:“都怪我......如果我昨晚上跟過去......說不定沈老就不會出事了......”
"都怪我......"
“要是我跟上去就好了......”
帳篷裡只有齊五的悔恨聲,其他人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都在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直到齊五正在進行他的第五遍懺悔時,帳篷被人從外掀開,黑眼鏡壓著個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這傢伙在外面鬼鬼祟祟的,我看是起了色心,貪圖沈老闆的美色,於是我大發慈悲帶他進來欣賞。”
說完,黑眼鏡鬆開手,像是丟塊破抹布一樣,將手裡的人隨意地丟在了地上。
“嚮導?你在外面幹什麼?”吳斜驚訝捂嘴。
“什麼鬼鬼祟祟,我只是恰好路過!”男人被他丟在地上,狼狽起身,嘴硬道。
黑眼鏡輕輕抬了下腳,嚮導迅速往後退了好幾步,撞上了王胖子的凳子,差點把胖子連人帶椅子一塊撞翻了。
“誒呦,我這鞋帶什麼時候開了。”黑眼鏡快速繫上鞋帶,繼而抬頭衝向導露出一個笑。
差點被撞翻的王胖子默默伸出左腳,那嚮導一個不注意摔了個狗吃屎。
嗨喲,孫子,絆不死你!
王胖子收回腳,深藏功與名。
黑眼鏡優哉遊哉地坐下,對趴在地上的人說:“你剛撅著屁股在帳篷外路過了五分鐘,這是什麼獨特的癖好?”
“還是說你在偷聽?”黑眼鏡扯著嘴角笑,露出一口森森白牙,“你就是在偷聽。”
“沈教授的失蹤,不會和你有關吧?”王胖子立馬接上去,不給嚮導開口狡辯的機會。
“是你搞的鬼?”負責唱白臉的齊五唰一下如利劍一般衝過來,將嚮導揪著衣領從地上提溜了起來。
他現在如同一隻暴怒的噴火龍,眼裡冒著火,揪著嚮導衣領的雙手青筋暴起,似乎下一刻就要把他剝皮拆骨。
“沈教授在哪?”
“你把沈教授弄哪去了?!”
嚮導被他提著晃得頭暈眼花,早飯都快吐出來了,急忙開口說:“我可沒有動他,是他自己找死!”
此話一出,滿室寂靜。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嚮導估計已經被凌遲千百遍了。
黑眼鏡危險的眯起雙眸,充滿殺氣的目光停留在嚮導身上,讓他打了個冷戰。
周圍的其他幾個面色都不好看。
一直笑嘻嘻的王胖子面無表情地盯著他,就連一向溫和示人的吳斜都眼神冰冷。
更不用說沈三、齊五兩人了。
解語臣低著腦袋沒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被這些殺意十足的視線包圍在正中間的嚮導,諾諾不敢開口。
解語臣站起身,走向嚮導面前蹲下和他平齊,他的態度比起其餘的幾人來說稱得上是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