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啊,所以你準備什麼時候告訴我?”黑眼鏡沒太當一回事,只認為是齊笙無聊又想逗逗自己。
身邊柔軟的沙發陷下去一塊,齊笙窩在沙發裡,舒服地眯著眼睛。
他說:“現在。”
黑眼鏡拿遙控器準備換臺的動作凝滯了一瞬,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能為你解惑,只限今晚哦。”齊笙沒喝酒,說這話的腔調卻帶著一股子醉意。
像是個醉漢,搖搖晃晃,卻沒徹底失去意識。
“我想知道什麼都可以?”
“當然,你問吧。”
“那行,阿笙你可要說實話。”
“嗯。”
真到了預想中的這一天,齊笙卻沒預想中的平靜,或許是因為對方是黑眼鏡。
齊笙格外在乎他的想法。
那張好看極了的臉上,面部肌肉無意識地繃緊,顯得線條更凌厲了,輕顫的羽睫暴露了主人的心境。
他在緊張。
黑眼鏡清了清嗓子,轉過身,面對著齊笙,有些不好意思但又很正經地發問。
“你覺得我和啞巴張哪個更厲害?”
齊笙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是不是失血過多後遺症,還是出現幻聽了。
他做了這麼久心理準備,準備全盤托出,結果這貨就問這個問題?
黑眼鏡一臉期待地盯著他。
“你......”齊笙面露難色,眼中的神情時看不懂的複雜,但還是讓黑眼鏡捕捉到了一絲“你真是夠了的”意思。
“我就知道是我,黑爺我各個方面都是頂配,不得甩啞巴張十八條街!”黑眼鏡滿意極了。
要是他有尾巴,現在估計已經翹上凌霄寶殿了。
“誒喲!”他舒展開手臂,搭在齊笙背後的沙發背上,“當然不是黑爺拉踩他,啞巴也就比黑爺差那麼一點,他是很優秀,但是可惜了,碰上我,還是略輸一籌。”
“南瞎北啞都是道上給的虛名,這其中還是有很大差別的!”黑眼鏡煞有其事地說,腦袋湊過去擱在了齊笙肩膀上。
齊笙蹭一下從沙發上站起身,然後轉頭就走進臥室,毫不猶豫就把門給關上了。
“阿笙,你別害羞啊,我還有一堆想問的呢!”黑眼鏡追上去,房間門沒鎖。
“你問。”齊笙深吸一口氣,按捺住想揍他的想法。
“其實吧......我最想知道你是什麼時候迷戀上黑爺我的......”房間裡傳來黑眼鏡扭捏的聲音。
一句話硬是讓他說出十八個音調,矯柔又造作。
緊接著又傳出齊笙隱忍的怒氣聲,“滾蛋!”
臂彎裡傳來平穩綿長的呼吸聲,一聲一聲,就是黑眼鏡最好的催眠曲。
他輕輕地湊過去,在對方額心落下一個輕吻。
“阿笙......”輕聲呢喃中似乎含著無限情意,睡夢中的人似乎感受到了這些深重的情誼,微微揚了下嘴角。
比起獲得疑問的答案,他更希望他的阿笙能夠快快樂樂的。
所有讓齊笙感到不快的事,他都不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