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當土腥味中夾雜著甜醋汁的氣味充斥著口腔經久不散的時候,齊笙是真的很想將吳斜丟進西湖裡泡泡。
本著不浪費糧食的美好思想品德,齊笙將他碗裡的魚肉全都撥到黑眼鏡碗裡,還一本正經地和他說:“不能浪費糧食。”
一頓不算完美的晚餐過後,吳斜熱情邀請齊笙和黑眼鏡入住,但被他倆拒絕了。
“住酒店多不舒服,來我家,我家大,有的是房間。”
“我在杭州有房子,太久沒住怪想的,等不及了我得去看看!”想到了什麼,齊笙揪著黑眼鏡,跑的比兔子還快。
要說齊笙有多少套房子,就連他自己也不記得了。
杭州那套房是早幾年買的,這些年雖然一直沒怎麼住,但還是僱了專人每週打掃。
他隨時都可以拎包入住。
不過齊笙也沒想到,因為他總不回來住,僱來的鐘點工十分敷衍,他推門進去的時候嗆了很大一口灰。
“咳咳咳......我要投訴他們,破家政公司,騙老子錢!”齊笙看著落灰的房間略微傻眼。
黑眼鏡笑著攬過他的肩膀,“樓下有個超市,我去買點東西,阿笙你坐會。"
“我馬上回來。”
齊笙默默推門拿起門框上的掃把,拖把,清理房間裡的落灰。
他頭一回這麼慶幸,因為他是個單身漢,只買了套小戶型的公寓,沒讓人忽悠買大平層。
不然光是打掃衛生就能要他半條命。
黑眼鏡回來的時候,齊笙已經把房間和客廳都掃了一遍,勉強收拾的還算乾淨。
“坐著吧,我來。”黑眼鏡接過他手裡的掃把,這掃把已經快要報廢了,黑眼鏡手裡提著兩大袋東西。
一袋日常用品,半袋零食,還有新的拖把掃把。
他繫上圍兜,拆了袋薯片塞到齊笙懷裡,“老老實實坐著。”
他打掃的比齊笙麻利多了,半個小時房間已經煥然一新。
“晚上先湊合住,有什麼缺的,咱們明天再買。”黑眼鏡把牛奶插上吸管,遞到齊笙嘴邊喂他。
齊笙對牛奶異常抗拒,甜牛奶、酸牛奶、純牛奶,一概不碰,尤其是這幾天在,沾上就跟要他命一樣。
“喝牛奶,補鈣,說不準還能長高。”黑眼鏡笑眯眯喝了那盒牛奶,笑得很欠揍。
這個理由很不充分,尤其是碰上齊笙最最敏感的話題。
“要是能長高我早八百年就長了,還等現在......”齊笙呢喃著。
他看著黑眼鏡的個頭,又對比了下自己的,怎麼看怎麼羨慕。
“你怎麼都不問我?”齊笙心不在焉地看了會電視,突然開口問黑眼鏡。
很沒頭沒尾的一句話,但黑眼鏡很清楚他在問什麼。
他笑笑沒說話,齊笙又問,“你一點都不好奇嗎?”
或許是今晚上的氣氛太溫馨了,在這間不大的公寓裡,他體會到了曠別已久的家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