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和你說什麼了?”黑眼鏡一手插兜,一手摸到衣袋裡掏出煙盒。
打火機不知道去哪了,黑眼鏡嘖了一聲,“借個火。”
“哦!”吳斜摸出打火機,麻溜的替他點上煙。
“謝了。”
“那什麼,阿笙說,他讓你教我。”吳斜脫口而出就是這句話,“說你實力強,教我綽綽有餘。”
其實這是解語臣說的,不過吳斜著急忙慌一張嘴兩句話就連一塊了。
到黑眼鏡耳朵裡就是,“阿笙誇你能力強!”
“放心,小三爺,名師出高徒,保證下回讓阿笙看到一個脫胎換骨的你!”
黑眼鏡笑得眯起眼睛,美美地抽了根菸後,現在看吳斜是怎麼看怎麼順眼。
“現在我是你師傅了,時間就是生命,離出發還有兩個小時,你,繞著這跑三圈,先熱個身。”
“跑......跑三圈!?”吳斜瞪圓雙眼,豎起三個手指頭,不可置信地問道。
黑眼鏡說的輕飄飄,一圈下來至少是有5公里了,三圈那可就是15公里,正值大中午,這天個狗都被熱得不樂意待在外邊,更別說人了!
“對啊,還不趕緊的,跑不完沒飯吃哦。”黑眼鏡笑嘻嘻的,一抬腳就踹在吳斜的後屁股上。
當即踹的他是一個踉蹌。
他完全不想跑,只當做耳旁風,正氣呼呼地準備走人就聽到黑眼鏡說:“你也不想我採用非常手段吧?”
吳斜抬起的腳又放了下去。
笑得比哭還難看,“我現在去。”
心裡不住地問候黑眼鏡的祖宗十八代,這哪是訓練,這就是故意在這整他呢!
誰家好人大中午去跑步!
好在這地這個點沒什麼人,不然別人看到吳斜,保管會以為這小夥年紀輕輕的就腦子不行了。
不然怎麼會大中午出來跑步。
“你讓我跑我就走,走他哥個兩小時,反正你也不知道。”吳斜腹誹道。
腳下加快了步子,等快到門口的時候發現黑眼鏡正跟在他後面幾米遠。
“繼續啊,我看著你跑,作為一個善解人意的好師傅,怎麼會讓徒弟一個人孤孤單單的。”黑眼鏡笑得很欠揍。
吳斜看得拳頭都快癢了。
“真是辛苦你了!”吳斜咬緊牙關。
“不辛苦不辛苦。”黑眼鏡笑著回他。
跑了半圈的時候,吳斜還沒什麼感覺,想著這也不過如此,看他這大半年裡他的體力確實增強了不少。
跑完一圈,正巧繞回來看到黑眼鏡躲在樹下咬冰棍。
一看到他,還衝他晃了晃手裡的冰棍。
等著吧你,看我不和阿笙告狀,吳斜氣臉都紅了,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氣的!
不夠到底沒讓他跑完這15公里,第二圈跑了一半的時候,黑眼鏡就去把癱成傻狗的吳斜提溜了回來。
因為時間到了,要出發了。
看著癱在車背上還沒回神的吳斜,黑眼鏡嘖了一聲,“你這體力也太差勁了,跑得也慢,真要是碰上個什麼,都不夠它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