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書就是無聊的時候隨手寫的,沒想到小李你平常這麼忙,還能靜下心來看這種枯燥無聊的書,實在是難得可貴啊。”
場面話誰不會說,齊笙滴水不漏地回話,看向李建國的眼神中,讚許和稍許得意表現的淋漓盡致。
聞言,那人又阿諛奉承了幾句,齊笙不住地點點頭,話裡話外都在稱讚他是可塑之才。
看兩人聊得十分投緣,起碼看在外人眼裡是這樣的。
“我們這回來的人有點多,小李啊,不會太麻煩你了吧?”齊笙頂著張慈祥啊老頭臉,話鋒一轉,“為了這次的行動,我向院裡借來了許多勘測裝備,這些東西......”
四十來歲的小李很上道:“您放心好了,沈老,我都安排妥當了。”
“我向當地的人民借來了不少馬,物資就由馬駝上去。”
“至於大型設備,我親自安排人手運上去,保證不耽誤您的行程。”
聽了他這一番話,齊笙露出滿意的神情,在他的肩膀上輕拍了拍,“小李啊,你呆在這實在是太屈才了。”
“都是為了人民服務,待在哪裡都一樣。”李建國說得大義凜然。
應付完李建國一行人,齊笙癱倒在招待所的床上,才剛躺下沒多久,他的房門被敲響了。
“門沒關,直接進。”齊笙躺在床上連手指頭都懶得動。
沈三這人還真是守時,每天這個點雷打不動地給他送藥。
招待所的門老化嚴重 ,輕輕一推,發出的咯吱咯吱的聲響能響徹整層樓。
齊笙側身看了眼門外的人,門口高大的身影逆著光走進屋子裡,隨後他反手就將門給帶上了。
趁著床上的人愣神的功夫,他把門栓給拴上了。
“你找我有事?”他輕抬起眼皮,冷漠地覷了眼對方,吐出口的話音蒼老有著上位者的威壓。
來人嘴角輕輕溢出一聲輕笑,沒理會床上的人全身上下散發出對自己的抗拒。
一步一步地逼近床邊。
兩人對峙著,誰都不肯讓步。
一人站著,一人從床上坐起來,視線都沒離開過對方。
“你想做什麼?”齊笙眯起眼睛,故作冷漠地盯著對方,試圖從對方的臉上的神情推斷出他的意圖。
“你。”頂著那張平平無奇刀疤臉的黑眼鏡皮笑肉不笑道。
齊笙臉上的表情一寸一寸炸裂開來,頂著沈老頭那張遍佈皺紋的臉,一副茫然、困惑以及反應過來後的惱羞成怒。
這貨對著一個七十來歲的老頭開車?
簡直是匪夷所思,齊笙狐疑地上下打量著黑眼鏡,難不成是這段時間沒見,他審美什麼時候降級成這樣了?
他上下打量人的動作,黑眼鏡都覺得可愛極了!
“你......你在說什麼?”
作為一個理論知識比實踐經驗多得多的人,齊笙在最初的懵逼過後迅速做出反應。
一下子從床上蹦了起來。
站起來後卻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把他從房間裡打出去?
不不不,這動靜一鬧出來,過不了多久,所有人都知道這位七旬老漢能力戰一米八五的壯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