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被抓一下可能就死了,而他只是留了幾道疤。
但那和現在這情況比起來都只是小事。
現在最壞的可能性就是他面臨著毀容的風險。
並且,這種可能性還不小!
光是想想,就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孃的!”
還是沒忍住,腦袋又轉了回來,鼓起勇氣看到鏡子裡自己的模樣,齊笙憋不住開始罵娘。
那條長長的傷口已經開始長新肉了,也不再冒黑氣了。
前天擦的藥似乎起了點作用。
這倒是這幾天裡最好的好消息。
回想起那傻子白天對自己的說的話,齊笙不屑地哼了聲:“就是留疤了,也好看。”
說到後邊那幾個字的時候他自己的都中氣不足,不肯相信。
快速地將粉末和藥液融合在一塊,不足片刻,粉末和藥液肉眼可見地開始自發融合在一塊。
最後形成一團軟乎乎、黏啪啪的墨綠色物體。
臭味很重,齊笙忍著噁心,將那玩樣兒糊在自己長出新肉的地方上。
那東西一沾皮膚,立馬形成了一道墨綠色的薄膜,牢牢地扒在臉上,直到全部被吸收完。
做完這一切,齊笙是徹底沒有絲毫睏意,戴好面具,隨手將鏡子丟到包裡。
這玩意近期應該是都用不上了。
不管看到哪張臉都是一樣的糟心。
走了好幾天高速公路, 終於進入到了黔州地界,這時候的交通並不發達。
進入到黔州地界後,很多條道都是坑坑窪窪、凹凸不平的,他們打著地質考察和民俗風情研究的旗號來,行事方便許多。
暗地裡的那支的隊伍的速度要比他們快很多。
在眾人的屁股被顛爛前,車隊總算是停下了。
車子停下,立馬便有一群人來迎接他們。
為首的人穿著身中山裝,五短身材,說著口很有特色的普通話。
“沈老,百聞不如一見。”
“前面的路汽車開不進去了,剩下的路得靠腳程。”負責接待他們的地方官員殷勤地扶著齊笙。
“哦對了,見到您實在是太興奮了,還沒和您介紹自己。”
“您喊我小李就行。”
“周市長提前和咱們打過招呼了,您這幾天會到,我一直派人等著呢,房間都收拾好了,今天天色晚了,不好進山,等明天一大早我讓嚮導送你們進山。”李建國笑得牙不見嘴。
本來以為是個苦差事,沒想到沈教授居然還親自來了,這位的門生、門徒好幾個都身居要位。
並且他在政界、學術界都十分受人推崇。
沈三站在另一邊,兩人一左一右攙扶著齊笙,生怕他一個不慎被絆倒。
李建國扶自己七十歲的親孃都沒這麼小心翼翼,這要是在他手裡出問題了,他這位置也坐到頭了。
“沈老,我一直以來都有拜讀您的作品,尤其是前段時間讀了您的《礦物質先行》,受益頗多,今天有幸和您見面,不甚榮幸。”
一番話說的真誠而不諂媚,齊笙聽著這恰到好處的馬屁,笑了。
要真是沈教授本人在這,估計還會吐槽這人是個馬屁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