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秀秀醉迷糊了,什麼也聽不進去。
見有人要把她懷裡抱著的東西搶走,霍秀秀大喊出聲:“不準跑,你今晚要和我一塊睡!”
聲音透過隔音效果不怎麼好的門,傳到了院子裡,這一嗓子讓院子裡所有的玩笑聲都消失了。
“哈哈哈哈小姑娘醉了都這樣......”吳斜笑著打哈哈。
黑眼鏡的臉此刻比夜色還要黑上幾分。
房間裡,齊笙扯開她的雙手,扯不開。
又捨不得扯疼了她。
無奈之下,只好用上那一招。
他捏著霍秀秀的後頸,將她放倒在床上。
“小姑娘力氣還挺大。”齊笙揉了揉自己的老腰,嘟囔著替她蓋好被子。
院子裡只剩他們幾個了,齊笙徑直走到藤椅上躺下。
幾人面面相覷,歡快的氣氛突然在這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阿笙,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吳斜湊到藤椅邊上,小心翼翼地問。
他今天聚這一次,總不能只是想吃燒烤吧......
齊笙睜開雙眼,他喝了不少酒,但眸中清明無比。
“你想問什麼?”齊笙問。
“地宮裡那個,是你的人?”解語臣問。
齊笙點了下頭,忽然笑了一下,說:“是。”
“兩個聰明蛋。”齊笙笑了一下,語氣很像個醉漢。
“你猜到了,我留了線索給你的。”齊笙遙遙衝著解語臣揚起一個大大的微笑。
今天笑的次數太多了,笑得他臉都有些僵。
“阿笙......”
現在還有什麼不明瞭的。
在場的所有人有意無意都成了齊笙計劃裡的一枚棋子,這其中也包括他自己。
這張巨大的網從老九門那一代就已經初具雛形。
在此基礎上,齊笙花費了十多年加以完善,最後終於將所有人都籠罩在其中。
棋子廢了,但只要這張網還在,那結果就不會變。
“他是我最關鍵的一步棋子,如果他失敗了,我會親自去。”齊笙淡淡地陳述這個事實。
“好在他成功了,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這個計劃太狠了。
解語臣不覺得那份絕筆信僅僅是齊笙留下的線索。
畢竟這個計劃的風險太大了,齊笙是真的做好了隨時死亡的準備。
“東風?”吳斜喃喃道。
夜色入水,齊笙懶洋洋地躺在藤椅上,面對吳斜數不清的問題,他挑了其中一兩個做了解答。
即便如此,從兩人的對話中,眾人已經能夠平湊出這個計劃的全貌了。
這是一個報復的計劃。
是個極其瘋狂而又周全的計劃。
即便是齊笙真的死在了計劃中,這個計劃依舊會有條不紊地繼續下去。
說到這的時候,齊笙睜開眼笑眯眯地瞅了吳斜兩眼,意味不明。
吳斜離他最近,他看懂了這個笑容。
“馬上,就都結束了。”
“他們會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