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笙笑意盎然道,“吳斜,激動嗎?老一輩沒有做到的事,在你們這一代,會迎來結局。”
齊笙所說的東風讓所有人都沒頭沒尾,但齊笙很顯然沒有替他們解惑的意思。
他將這個計劃托盤而出的時候,心中一片平靜。
吳斜問:“東風具體指什麼?”
“是一場風暴,風暴過後,所有的一切都會大洗盤。”
“等到那時候,你親自去看看,就會明白了。”
齊笙知道,吳斜在和他揣著明白裝糊塗,他和解語臣兩個人都是,在來之前就已經猜到了這個“它”到底指的是什麼。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
“行了,該說的我都說了,剩下的,到時候親自去看吧。”
他站起身,被壓下去的酒精發揮作用,臉上染上兩片紅霞,走起路來搖搖晃晃。
黑眼鏡攬住齊笙,低聲道:“走了,回去睡覺。”
在走出院門的那一刻,有人突然喊住了他。
“齊笙,謝了。”
齊笙的身體一僵,比剛才更濃烈的情感從心底爆發,他沒回頭,擺擺手道:“不客氣。”
如果沒有齊笙,這一切計劃的執行人、活靶子都會變成吳斜。
或者解語臣。
又或者是別人,所謂九門的後手......
總之,到時候的取得勝利的代價會比現在慘烈的多。
但結果不會變,他們一定會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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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裡,齊笙嚷嚷著還要喝酒,他放任酒精肆意麻痺自己的神經。
後來發生的一切,在酒精的作用下都變得如此順利。
齊笙趴在枕頭上,避開了觸碰他的手臂,“好熱......”
“這道疤是什麼時候留下的?”
“不知道,不記得了。”齊笙哪裡記得。
只要不傷在臉上,他都不會在意。
白皙的後背上爬著一條恐怖的疤,即使這道疤的顏色已經快變得和他的膚色很接近。
但落在黑眼鏡的眼中,依舊是這麼刺眼。
疤痕的形狀十分奇特,它從他的肩胛骨開始,沿著脊柱一直延伸到腰部,就像一條困在人體內的惡龍。
“男人身上的疤都是勳章。”齊笙半眯著眼,然後掐了把黑眼鏡的臉,毫不客氣地指揮他給自己按摩。
“你為什麼要牽扯進來。”
黑眼鏡按摩力道適中,一下一下舒服的齊笙快要睡著了,半夢半醒中聽到了這句話。
他沒回答了,睡意襲來,他不想抵擋,便任由自己踏進夢鄉。
黑眼鏡和齊家有著很深的淵源,雖然齊笙也姓齊,並且和當年的齊八爺關係匪淺。
兩人好到什麼程度,八爺走了,家產都留給了齊笙。
就連那個孩子,也託付給了齊笙。
他第一次見齊笙的時候就懷疑過齊笙和齊家的關係,但證據實在是太顯眼了,這人一看就不是齊家人。
齊家還沒有這麼好的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