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還沒睜開,嘴巴最先開始恢復工作。
黑眼鏡幽幽道:“你不懂,這是甜蜜的煩惱。”
“......”
所有人基本上都清醒了過來,冒牌齊笙期期艾艾地挪到解語臣身邊,黑眼鏡這才想起來這貨還在這呢!
他緊張兮兮地瞄了眼齊笙,見他只顧著聽那個叫什麼駱域的講話,心中泛起絲絲酸意。
但轉念一想,阿笙來的這麼快,應該也是迫不及待想要見到自己。
“小花......我可以這麼叫你,對吧?”冒牌齊笙伏小做低地捱到解語臣旁邊,小心翼翼地看了他好幾眼。
生怕自己的話讓對方感到不舒服。
那一聲小花,和熟悉的聲音,立即讓齊笙的耳朵動了動,他繃直了背,隱藏在面具下的嘴角逐漸勾起一邊。
表面看上去還在聽駱域講話,實則心早就飄到冒牌貨那裡去了。
他豎起耳朵,聽到了解語臣不尷尬且很禮貌的回答,“可以。”
“小花,我們剛才是碰到了什麼嗎?”
解語臣搖搖頭,只說自己不記得了。
他的興致看上去不怎麼高,冒牌貨很有眼色,不再追問了,乖巧地點了點頭。
齊笙不再豎起耳朵,他自然也注意到那張臉了,偏過頭看了眼那人,齊笙皺起了眉。
很奇妙的一種感覺,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做出了完全不同的表情,就連身上的氣質也截然不同。
飽讀“詩書”的齊笙,將這種氣質定義為無害小白蓮。
他嘴角抽了抽,說實話,實在是沒想到有一天這個詞還能和自己掛上鉤。
這人演技不行!
半點都沒演出他的精髓!
周圍的人陸陸續續站起來,齊笙掃了眼,一眼就看到黑眼鏡抱臂靠著,眸光沉沉地盯著冒牌貨。
齊笙可太瞭解他,這是要動手的前兆。
察覺到有人在盯著自己,黑眼鏡抬眸,和齊笙對上視線。
霎時間,春暖花開,他無意溢出的丁點殺意蕩然無存。
齊笙收回視線,轉頭去看周圍的人,他們大多才剛清醒過來,對於剛才發生了什麼,沒有印象。
“嘶!”吳斜痛呼,後腦勺的痛感讓他逐漸清醒,他探手順著脖子往上摸,果然在後腦勺上摸到一個大包。
剛才摔的。
“天真,你還記得我們剛才發生了什麼嗎?”胖子一點也想不起來自己怎麼就倒地上了。
吳斜認真回憶,“應該是壁畫有致幻的成分在,我們剛才不是在看壁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