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還記得。看完壁畫之後呢?”
“暈了啊!”吳斜理所當然道,“然後我們就醒了!”
黑眼鏡聞言樂了,轉過身看著這倆臥龍鳳雛,“幻境裡發生了什麼,一點都不記得了?”
這話說的,吳斜毫不猶豫點頭。
迷迷糊糊的,腦袋還起一大包,除了看壁畫的記憶,他腦袋裡還真沒接下來的記憶了。
他反問:“你還記得?”
黑眼鏡滿臉誠實:“不記得。”
“這不就得了!”吳斜活動手腕腳踝,感覺這一覺睡得,跟跑了幾十公里的馬拉松一樣。
黑眼鏡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探究的目光掃視過周圍的人群,看樣子,他們都不記得在幻境裡的所見所聞了。
目光掃到解語臣的時候,他故意停留了好一會,引得解語臣的注意。
“花爺,你還記得剛才發生了什麼嗎?”黑眼鏡問。
解語臣平靜回他:“不記得。”
他這麼平靜,黑眼鏡反而不相信了,難不成只有他一個人記著?
特殊待遇?
不過他馬上就把這件事拋之腦後了,眼前的一幕更加吸引他的注意。
冒牌齊笙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摸到正主面前了!
“你為什麼戴著面具?”冒牌貨狀似天真地問,然後打量著齊笙,說:“你給我的感覺很熟悉。”
能不熟悉嗎,就連你現在的這張臉都是我的。
齊笙默默想,現在他又慶幸自己扮演的是個啞巴,不然他能張嘴,還真忍不住不罵人。
他現在的脾氣已經比早年好多了,人也沉穩了不少,他一般不輕易開口罵人。
對方還想在說話,不過齊笙卻沒有心思再聽他廢話了。
抬腳踹了下暫時嘴替,沒控制好力道,一腳把人給踹翻了。
“哎喲!”駱域跌倒,差點一屁股坐到人家的肚子上。
冒牌貨趕忙蹲下去扶他,卻被駱域擺手拒絕了,“不用不用!”
“我自己能起來!”
冒牌貨悻悻收回伸出一半的手。
“我不知道哪裡惹他不高興了。”冒牌貨低下腦袋,一副受欺負的模樣,惹得齊笙一陣惡寒。
演的過了啊!
他給駱域使了個眼色,駱域心領神會:“沒有的事,他叫小七,是個啞巴,還有點聾。”
齊笙抱臂站在一邊,彷彿真的聽不到眼前這兩人的話一樣。
冒牌貨乾巴巴地給齊笙道了個歉,然後跑開了。
看得齊笙腦仁疼,他扭頭瞪了眼駱域。
駱域左瞟右斜,就是不敢看齊笙。
“這不是條件有限嗎......”他講得苗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