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謝軒許以高官還是厚祿,以及給富澤田的兒子當校長,富澤田都不為所動。
謝軒也不生氣,反正他只是走過場。
富澤田停止絕食,他還當成自己的成績,告訴了小林覺。
在日本人那裡,富澤田以絕食作為抗戰,到了他的蘇北清鄉主任公署,富澤田與他喝著酒聊著天。
雖然富澤田沒有接受他的聘請,但富澤田能吃東西了,還能跟他聊天,進展很大。
接下來,謝軒發動南通的名人,每天陪著富澤田吃飯。
只要在南通城內設宴,富澤田都能在特務的陪同下前往。
甚至,富澤田與家人,也可以見面。
只要他不離開南通,富澤田可以自由活動,與正常人無異。
甚至,富澤田都不用關在看守所,謝軒在外面安排了一套房子,留了兩個特務看守。
同時,把富澤田的夫人也接了過來,還給他安排了一名傭人。
謝軒的做法,在外界看來,都是為了軟化富澤田。
可古佳涵知道,謝軒這是給營救富澤田創造條件。
“家裡在問,富澤田什麼時候才能回去?”
晚上到家時,古佳涵遞給謝軒一份城工部發來的電報。
這次城工部與謝軒的密碼本換了之後,古佳涵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把密碼本記在腦子裡。
為了保證不出差錯,她每天都要在腦海裡溫習一遍。
謝軒說道:“還要創造一個合適的時機才行。”
富澤田可以在南通公開活動,並不代表他就能離開南城。
古佳涵問:“什麼樣的時機,才是成熟的?”
謝軒反問:“你覺得富澤田離開,需要什麼樣的時機?”
古佳涵想了想,說道:“只要日本人點頭,他就能離開。或者說,富澤田留在城內,會影響清鄉,他就能離開。”
謝軒說道:“再等等吧,富澤田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等他療養一段時間後再說。”
富澤田身上有舊傷,加上這次在泰州受了刑,身體受了大損,他畢竟是七十多歲的人了,要是不能好好保養,隨時可能會歸西。
古佳涵說道:“富澤田擔心,他天天這麼活動,會讓人誤以為與你合作,當了漢奸了。”
謝軒微笑著說:“如果所有人都認為他與我合作,就是他離開的時候了。你與南京站聯絡一下,看山城的人到哪了。”
“好。”
葉玉銀和蘇翰鈺一起來南京,謝軒不敢怠慢,他也接到了戴立的密電,一定要保護好葉、蘇兩人的安全。
南京站報告,葉玉銀和蘇翰鈺已經在來南京的路上,周海會親自安排人去碼頭接,完全問題無需擔心。
這是周海自證清白之時,他自然不敢掉以輕心。
在南京,周海要保一個人,哪怕對方是山城的人,日本人也會給面子的。
謝軒看完電報,一邊燒著電報稿,一邊說道:“我也得去趟南京才行了。”
去南京,除了迎接葉玉銀和蘇翰鈺外,還有一個好的藉口,運作特工部之事。
特工部的傅也文、馬自鳴等人,都想著當特工部主任,謝軒並沒有去爭,因為他知道,特工部不可能再存在了,但他需要在新的機構裡,佔據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