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雖當面稱讚了上野尚美,但眼神裡帶著挑逗,現在回想起來,他真想扇自己幾個耳光。
上野尚美微笑著說:“顧站長果真消息靈通,我只是跟著軒哥哥來蘇州玩的,給他打下手,是他辦案子,你不用考慮我。”
顧銘把裝金條的盒子雙手擺到謝軒面前,誠懇地說道:“謝主任,這次你來蘇州,我也沒準備什麼,昨晚接風,你還有件東西忘記拿了。”
昨晚他根本沒有要給謝軒送禮的意識,請謝軒喝酒,也是想套一下他的口風。
結果,口風沒套到,反被謝軒監視。
謝軒把手放在盒子上,輕輕推了推,感受著裡面的重量。
謝軒微微頜首:“是嗎?我這記性是越來越差了。”
有錢不要,天打雷劈。
聽到謝軒的話,上野尚美把頭偏了過去,拼命忍著笑。
謝軒這傢伙,真是什麼錢都要。
當著自己的面受賄,他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她暗暗告訴自己,剛才的一切,自己沒看到,沒看到……
顧銘見謝軒收了錢,心裡瞬間就有了底氣,連忙問題:“謝主任,這次你來蘇州,到底是查什麼案子?”
謝軒緩緩地說:“其實你不問,我也準備跟你說了。”
顧銘真想抽謝軒一嘴巴,如果自己不送這個盒子,你會跟我說?
顧銘挺起腰桿,畢恭畢敬地說道:“願聞其詳。”
謝軒緩緩地說:“根據我們從特殊渠道得到的準確情報,新四軍在蘇州獲取了江長利部的重要情報,這才有了泰州戰役。”
顧銘詫異地說:“新四軍在蘇州獲取了江長利部的重要情報?”
謝軒冷冷地說:“顧站長,話我已經挑明瞭,你要是還不說真話,那就是看不起我了。”
顧銘信誓旦旦地說道:“這件事跟我有什麼關係?謝主任,你不會是懷疑我吧?我跟新四軍可從來沒發生過任何關係。”
謝軒說道:“我再提醒你一句,山塘街的那家雜貨鋪,你應該有印象吧?”
顧銘說道:“山塘街的雜貨鋪?我記得那裡確實有幾家,但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謝軒淡淡地說:“這樣吧,等到晚上,我們一起去山塘街,當場看看,你就知道有沒有關係了。”
顧銘是單獨來吳公館的,結果被扣押了。
謝軒隨後帶著麻天去了趟蘇州站,把蘇州站的主要幹部召集起來開會。
謝軒在會上宣佈:“顧銘從現在開始停止工作,由我暫時接管蘇州站。”
會議室外面,是麻天的行動人員,個個荷槍實彈,誰要是敢跳出來叫板,馬上讓他好看。
肖科問:“謝主任,顧站長去哪了?”
謝軒淡淡地說道:“顧銘目前正接受調查。”
肖科望著謝軒質問道:“顧站長有什麼問題?”
謝軒冷聲說道:“通共!”
謝軒這句話,令會議室的所有人後背生起陣陣冷風,這麼大的罪名,誰也不敢給顧銘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