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剛義原來就是中統特工總部的總務,本身就是中統的人,再加上另外的原因,他現在感覺有些慌。
莫頓鼎親自來了,謝軒又帶了這麼多人,還都是申浦方面的人,錢剛義感覺事態嚴重。
這個中統的案子,不會是與自己有關吧?
錢剛義問:“謝軒兄弟,你是要查監獄的犯人?還是……”
“都要查。”
錢剛義訕笑著說:“中統的案子,跟我們沒關係吧?要有問題,也是裡面的犯人。”
謝軒冷笑著說:“沒關係?這可不是你說了算,把所有人員的檔案都拿來吧,包括你的,以及監獄裡的中統人員。”
錢剛義驚訝地說:“我也要查?”
“當然,你是監獄的主官,有問題你第一個逃不了責任。”
他是來找麻煩了,又不是要跟錢剛義交朋友的。
這次藉著中統暗殺莫頓鼎,既來查案,又來找錢,有機會再撈人。
撈人的原則是:安全,不會牽連到自己,沒有後患,並且錢夠多。
所以,現在的重點工作是查案,查中統的案子,查暗殺莫頓鼎的案子,查江京瑞的線索。
仔細的查,認真的查,讓別人挑不出理的來查。
錢剛義聽得心裡突突直跳,可又沒有辦法,謝軒的手下,已經進入監獄,明裡暗裡把監獄控制起來了。
他有點後悔,剛才不能因為莫頓鼎來了,就把人全部放進來。
監獄是自己的地盤,他們沒拿手續,自己也沒接到上峰的命令,至少可以暫時阻止他們進來嘛。
現在好了,人進來了,自己這個監獄長,反而沒有了話語權。
錢剛義帶人抱著厚厚的幾摞檔案過來後,就被隔離起來了。
除了監獄的警衛外,其他人都不得與外界聯絡。
“謝軒,你怎麼不跟錢剛義提正事呢?”
莫頓鼎等錢剛義走後,悄聲問道。
這種事,就應該很暗示對方,人家才會有所表示嘛。
一來就板著臉查案,把關係搞僵了,還怎麼談事呢?
謝軒微笑著說:“這種事,不能我們提,得他提。而且,我們要先查案,只有查到問題,才能掌握主動權。主任放心,我都安排好了,就算查不出問題,也不會白跑一趟。”
莫頓鼎說道:“這可是南京,一個不好,就會被捅到中央,到時我們就被動了。”
謝軒沉吟道:“來的時候,我就跟小野次郎彙報過,除了保護你的安全,更重要的是拿到中統行刺的計劃。只是,我們沒跟南京方面打招呼,這有點不合規矩。但只要能查出問題,再打招呼也不遲。如果沒查到問題,我想錢剛義也不敢沒事找事。”
莫頓鼎是特工部的主任,名義上汪偽政府的特務頭子,錢剛義也是他的下屬,要不然,他們也不可能進得了監獄。
“好,你認真查,我去打幾個電話。”
來的路上,謝軒就叮囑過他,少說話,不表態,他們來的目的只有一個:查江京瑞的案子,查暗殺莫頓鼎的案子。
至於搞錢,只能做,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