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奔著錢去,錢反而會主動性跑過來。要是隻想著搞錢,說不定還會出事。
謝軒喜歡看檔案,從檔案裡,能看到很多事情。
從一個人經歷,能看出他的性格,以及人脈關係。
謝軒看檔案的速度很快,這得益於他的記憶力,一目十行,眼睛就像掃描儀似的。
只有重點人物的檔案,他才會多掃幾眼。
看完檔案後,謝軒把錢剛義叫了進來。
“錢剛義,你認識江京瑞吧?”
謝軒坐在錢剛義的辦公桌後面,打完電話的莫頓鼎,坐在會客區的沙發上,愜意地翻看著檔案,錢剛義則坐在謝軒的對面。
錢剛義點了點頭:“是的。”
他和江京瑞都是中統的人,當然是認識的。這事不能否認,也不敢否認。
謝軒問:“最近,他來找過你沒有?”
錢剛義遲疑了一下,說道:“……沒有。”
謝軒又問:“中統的其他人來找過你沒有?”
“這個……”
“錢剛義,我跟你在這裡談話,是給你機會。要不然,明天我帶著特高課的大木佑理過來,那就要去審訊室問話了。”
談話和問話,可是兩個性質。
錢剛義感覺額頭在冒汗:“我想想。”
“仔細想,想清楚了再說。”
謝軒其實已經肯定,有中統的人找過他。
第一個問題,錢剛義就猶豫了。第二個問題,他更是遲疑。
錢剛義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輕聲說道:“謝……處長,十天前,江京瑞確實來找過我。前幾天,康逸君也來找過我。”
謝軒問:“康逸君是誰?”
“張劍英的老婆。”
“那個忠義救國軍六縣遊擊司令張劍英?”
張劍英不久前被捕,正關在錢剛義的監獄裡。
“對,江京瑞和康逸君來找我,都想救張劍英。可我就是個監獄長,哪敢放人?”
謝軒似笑非笑地問:“你有沒有讓他們見到張劍英?”
身為監獄長,不敢放人,但行點便利還是沒問題的。
“這個……江京瑞沒見到。”
江京瑞沒見到張劍英,那康逸君自然是見到了的。
謝軒突然問:“康逸君送了多少禮給你?”
這種事,他輕車熟路,康逸君不花重金,別想見張劍英。
“一根金條。”
旁邊的莫頓鼎突然說道:“康逸君是不是江京瑞的手下?”
“報告莫主任,是的。”
謝軒詫異地說:“張劍英是軍統的人,康逸君是中統的人?”
“張劍英被抓後,康逸君到處找關係。”
“她都找了哪些人?”
錢剛義轉頭看了一眼莫頓鼎,遲疑著說:“有江京瑞,還有……”
莫頓鼎突然問:“還有你?”
“她找我,只是想探望一下張劍英。”
謝軒說道:“你先下去,把江京瑞和康逸君找你的經過,詳細寫個材料。”
突然冒出來的康逸君和江京瑞,讓案件有了新的變化。
他本來就是查莫頓鼎暗殺的案子,還有江京瑞的案子,現在江京瑞突然出現,這個案子就好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