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佳涵說道:“這怎麼能怪你呢?是日本人作的孽,賬應該算到小鬼子頭上。”
謝軒說道:“放心,我沒事。明天,你跟我回趟申浦,既然火把到了戰俘營,得趕緊把他救出來才行。”
他已經害了耿穩智,怎麼能讓耿思成再被敵人關押呢?
古佳涵說道:“你可不能意氣用事,去趟申浦,就為了營救火把,是不是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謝軒搖了搖頭:“放心,我是帶你去申浦逛百貨公司。”
也就是在古佳涵面前,他才能表露內心的真實情感。
換在以前,他最多也就是默默抽幾根菸,之後就要擦乾眼淚,繼續孤軍作戰。
有了古佳涵,他才能發洩一下情緒。
對謝軒來說,能將內心真實的情緒宣洩出來,已經非常難得了。
讓何泉傳遞情報,既可以讓何泉更加贏得日本人的信任,也可以轉移犬養一郎的視線,這樣,他就有機會從容營救耿思成父子了。
哪想到,犬養一郎這麼歹毒,竟然把那些人處理掉了,青壯力被送到戰俘營,準備運到東北當勞工,而生病有傷或上了年紀的,全部活埋。
一條條鮮活的生命,斷送在小鬼子手裡,他們連禽獸都不如。
接下來,除魏行動還會有第二步,也得謝軒去趟申浦才行。
“叮嚀嚀……”
古佳涵正要說話,謝軒房間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謝軒把手上的菸頭一丟,走到了電話旁:“我是謝軒。”
“謝桑,我是犬養一郎,能見一面嗎?”
“當然可以,犬養君在哪裡,我就過來。”
“不必了,我已經到了蘇州旅館,你在房間等著就是。”
古佳涵剛走出去,迎面就碰到了犬養一郎,只不過他的目光放在門口迎接的謝軒身上,忽略了古佳涵的存在。
謝軒微笑著說:“犬養君親自登門,不知有何貴幹?”
在接到犬養一郎的電話那一刻,他的情緒就完全調整過來了。
而在走廊裡的古佳涵,聽到謝軒的聲音,也放下心來。
誰能想到,幾分鐘前,謝軒還如此悲痛,而現在,不僅臉上要堆滿笑容,還要與殺害耿穩智的劊子手正常談話,甚至還要奉承犬養一郎,這對謝軒絕對是一種巨大的折磨。
犬養一郎點了點頭:“裡面說話。”
“請。”
“謝桑,我想知道,清鄉區的糧食,是不是流入了國軍第三戰區?”
謝軒表現得很是為難,故意猶豫著說道:“這……”
“謝桑是大日本帝國的朋友,想必不會隱瞞吧?”
“沒有證據的話,不能亂說。我只是聽說了,但沒有證據。”
“請問,李君世參與了嗎?”
“現在清鄉以外,特別是申浦的糧食價格奇高,何必與第三戰區做交易呢?”
犬養一郎一臉不悅地說:“謝桑,你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謝軒輕輕搖了搖頭:“此事我還真不知道,但我會去調查,到時再給你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