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雲漫馬上說道:“不知要怎麼做工作?先開那邊,我會去勸,事關生死大事,他不會再大意,一定會好好表現,令所有人滿意。”
他真是看不透謝軒,抓武先開的時候,一點情面也不講,鐵面無私,把人給抓了進去。
謝軒微笑著說:“日本人現在也喜歡講排場了,如果我們在迎接都甲大佐時,能拿出不低於汪先生和影佐的規模,想必都甲大佐會很滿意。到時候,再安排武先開與都甲大佐見一面,他心情大好,想必能有一個很好的結果。”
日本人骨子裡都是狂妄自大的,都甲大佐住的地方能叫了都甲公館,說明此人熱衷於名譽。
如果能給足他面子,想必有些事就好辦了。
李君世點了點頭,讚賞道:“謝軒這個辦法好,我可以親率省政府的全體人員,發動民眾團體到車站去迎接都甲。省政府的軍樂隊也分成兩部分,一部分到車站奏樂迎接,另一部分在我家門口迎接。都甲大佐畢竟只是一個課長,這樣的風頭還沒出過,想必會忘乎所以,連自己姓什麼都忘記了。”
謝軒說道:“只要武先開能用三寸不爛之舌,說服都甲大佐,想必他的事情,就會有轉機。此事,也只能省長出面,換成其他人,都沒有這樣的效果。”
最後,他也忘不了拍一下李君世。
果然,李君世聽了之後,神采飛揚,很是得意。
汪雲漫說道:“多謝二位,我也替先開謝謝你們。能否讓我現在去看看先開?讓他做好準備,也不枉你們的一片深意。”
李君世說道:“此事你跟謝軒約好就行,先開暫時由他負責看管,那日本憲兵,被他招待得很好,現在日本憲兵很好講話了。”
謝軒提醒道:“為以防萬一,還是請省長寫個條子,以備不時之需。”
汪雲漫連聲說道:“對對對,條子還是要的,你的條子現在最管用。”
汪雲漫坐著謝軒的車子,去了觀前街,順利見到了武先開。
汪雲漫介紹完情況後,感慨道:“先開,現在的關鍵在你自己,萬一出了差錯,我也只能自殺以謝朋友了。”
武先開擺了擺手,說道:“那也談不到這樣,你回去先替我謝謝李先生的關切和好意,也請他放心,這是我自己的事,我一定盡力而為。萬一不行,也是命該如此,我對李先生還是很感激的。至於你,以我們的關係,說感謝就見外了。不管我以後能不能出去,你的這片情意,我永遠銘記於心。”
汪雲漫提醒道:“這次,可不完全是李君世的功勞,還有謝軒。要不是他出這個主意,你恐怕都沒機會見都甲。”
武先開搖了搖頭,堅定地說:“謝軒是因為李先生的原因,才出的主意。我對於他,只有恨,不會有任何感謝。如果硬讓我感謝他,不如先把我殺了。”
他早就下了決心,這次出不去也就罷了,要是能出去,非得報復謝軒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