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薇薇用的潤唇膏是他今天早上挑的。
比入口的水蜜桃果茶要甜。
早晨離開公寓前她勾著他肩湊近親他,他沒忍住吃掉過一次,在她故作惱怒的炯炯注視下親手給她塗上。
“可不是,小心眼死了。”江璡對兩人之間的小動作和曖昧磁場一無所察,“死妹控。”
許薇薇挑眉,“這說明我教導有方啊。”
哥哥寵妹妹不是天經地義。
但許淮臣對許薇薇好,那就是天經地義。
三人閒聊了一會兒。
江璡突然哎呦了幾聲,肚子疼,說要去廁所,匆匆往懷裡捲了一卷衛生紙就火速跑了。
許薇薇笑吟吟的看著他消失。
終於停下了蹭著許淮臣鞋尖的動作。
她伸展著手臂扯了一個懶腰,拖著調子“哎”了一聲,兩隻手都搭在他肩膀,戲謔著瞧他。
許淮臣垂眸,靜靜地看著她。
許薇薇受不了他這副死樣子,用拳頭捶了下他心口,輕輕的一下,“人都走了,哥哥倒是說呀,想我還是不想?”
許淮臣握住她從他胸口滑落的手。
她在他掌心作亂。
四目相對間,無形的磁場在兩人之間升起來。
許薇薇被他攬住腰抱坐在桌子上,她晃著雙腿,從要俯視他變成了平視,他握著她的後頸吻過來。
許薇薇配合的微微張開唇。
男人鼻尖壓進她臉,微促的呼吸傳遞給她,他們的呼吸交錯的不分你我,許薇薇被他攥著的那隻手出了細微的汗。
跟薇薇接吻向來是暢快的。
她的回應讓他心底產生一種永遠無法拿捏她。
他像一根風箏,線握在她手中,他不安,別無他法,卻又知道,他被她牢牢的握著。
爽感累積著一層又一層,入侵他瑟縮爆滿的心臟。
許淮臣嘆息著低喘了一聲。
她若看一看,就能知道,他不堪,刻著許多個薇薇的名字,已成為她的俘虜。
在不是這樣愛她之前,在以哥哥的名義愛著她的每時每刻,他心底就已經有她的名字。
她是他養大的小妖精。
許薇薇用食指輕輕勾撓著他的手心。
他收緊手掌,手指抵進那隻手的指縫,然後攏起。
他們十指相扣。
許薇薇的手很小,被他包裹在手裡,指腹的肉軟綿綿的,他用力一點就把她的手指壓彎。
一片安靜中只有他們細微的接吻的聲音。
曖昧,許薇薇被他壓的朝後弓起腰。
她不舒服的推開他,他給她留了幾秒調整姿勢的時間,又吻下來。
“許淮臣!你就是個接吻狂魔!”
“嗯……太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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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廁所逃荒回來的江璡姍姍迴歸。
實驗室裡氣氛祥和,許薇薇正捧著給許淮臣的那杯果茶,看他做實驗。
他掃了兄妹倆人一眼,他沒有妹妹,但理所當然的也沒覺得他們倆喝同一杯奶茶有什麼不對。
不過隨即想到,許淮臣既然都有女朋友了,還是避諱一下比較好。
不然小姑娘估計要吃醋的。
哎,老婆與小姑子這輩子都難以解開的死命題。
哪像他啊,機智的從根源上杜絕了這個死亡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