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狠辣的作風,因此費了很大精力。
同時也迎來了更重要,更忙碌的時段。
好在能夠回國的時間還是多了不少。他已經不再奢望著姜泠不談戀愛,遇不到自己喜歡的男孩子。
想她的時候能回去,悄悄的看看她過得還很好,這就夠了。
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想當然的傅硯舟了。
如果還有機會,等他穩定了,能夠給她最好的一切……算了,不想如果。如果都是空話罷了。
聽說她拿到了不錯的offer,但職場如戰場,她學金融,難免遇到需要應酬的時候。
他囑託許淮臣,如果飯局上碰到了,幫忙照拂幾分。
國內的公司已經全權交到了他的特助手上,他在國內待了幾天,又匆匆趕了回去。
老爺子的身體已經到了行將就木的程度。
這幾年消毒水的味道幾乎都要成家常便飯了。
國內市場已逐漸趨於穩定,國外的金融危機卻是從他開始全權接手傅氏那年開始就愈演愈烈,最近更是到了風險緊迫的程度。
傅氏在他手裡穩步提升,不可避免的也成了幾家龍頭企業的眼中釘。
槍擊、暗殺,這都是再常見不過的事。
“傅氏現任年輕掌權人”在國外這邊的權貴圈子裡早就成了無數千金覬覦的香餑餑。
她們大膽且不擇手段,他甚至被追到別墅外糾纏過幾次,被管家雷厲風行的處理掉。
老爺子在經歷一次搶救之後開始說胡話,說他夢見狠心拋下他的老伴了,老婆子說想他了,他可以不用活到九十九再去見她了。
傅硯舟說他胡言亂語。
小老頭又罵他不孝孫,一口咬死了說他就是夢見了。
他公司醫院兩頭跑,傅家其他人更是每天揪著醫療團隊焦頭爛額。
傅硯舟無暇關注國內,沒想到姜家會突然被波及進去。
更沒想到,他以為的安安穩穩在國內過著自己的生活的姜泠會來國外找他。
他囑託過許淮臣,替他照看幾分姜泠。如果她有什麼事,他多半也會跟他說一聲。
但他疏忽了一件事,國內聯繫常用的那部手機在一次對家暗算中報廢,他養傷之餘在商場中周旋,又惦記著老爺子。那段時間他對國內都處在斷聯狀態。
姜家的事涉及到了官政,被隱瞞下來,新聞上甚至沒提及分毫,一律歸在“破產企業”這四個字中。
而姜泠來的那一天,正是老爺子又一次進搶救室的時候。
他撥開的女孩的手,成了命運齒輪開始轉動的指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