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許薇薇趁著江璡低頭戳奶茶的功夫,伸手勾了下他的手指,語調慵懶,“這兒還有別的男人能讓我親自過來幽會麼?”
許淮臣喉結滾動了一下。
無聲地回握住她的勾著他的手指。
許薇薇挑眉,後面這一句用的是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好哥哥,想我了沒?”
許淮臣感受著手指上牽上來的柔軟,看了江璡一眼。
這是個時空視覺差,他看不見他們之間的動作。
停頓了一下,他很輕地說,“嗯。”
他這種反應在許薇薇看來有種欲拒還迎的可愛感,含蓄得緊。這大概跟他的性格有關。
他是個冷靜至上的男人,擅長對妹妹抒出關心和愛護,但不擅長直白的表述他的愛情。
許薇薇愛他這一面。
特容易勾起她心底蠢蠢欲動的惡劣。
而且是她獨有的。
許薇薇從他掌心中抽出手指,將剩下的那一杯果茶插好了吸管才遞給他。
水蜜桃。
跟她的潤唇膏是一個口味。
許淮臣喝了一口。
她漂亮的桃花眼閃動著,看他時波光粼粼的,不纏不休地追問,“嗯是什麼?想我還是不想?”
“……”
許淮臣無奈的看著她。
“說呀。”許薇薇雙手向後撐在桌子上,後腰倚著桌邊,左腳卻向前踢了踢,用鞋尖抵住他的鞋幫,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撞著。
她一邊嗔瞄著許淮臣,一邊同江璡閒聊。
“薇薇妹子,你都不知道你哥有多小心眼,那天我跟那誰就誇了句你漂亮,你哥就冷暴力我們好幾天。”
許薇薇又用鞋尖撞了一下許淮臣,像是一個隱秘中獨屬於他們兩個的什麼曖昧暗號,“是嗎?”
許淮臣感覺到自己的膝蓋被輕輕的蹭了一下。
他下頜收緊,低頭。
目睹了許薇薇緩慢從曲起到伸直的腿。
她對江璡拋來的話題應對自如的揚了下眉,眉宇間令人舒服的淺笑,笑問,“還有別的麼?我想聽。”
“那可多了去了……”
許淮臣看著她笑靨如花的同別人交談,被她用腳尖一下一下撩撥著,平穩的心跳在這樣的隱秘中失衡。
他目光下落,凝在她說話時張合著的紅潤唇瓣上。
在這一刻,江璡無疑是多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