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清吧聽怨種兄弟發了一通牢騷。
分別後許淮臣又去了趟公司,回清大那邊的小公寓時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公寓黑漆漆的一片,他隨手按開玄關的燈,在門口換上鞋,脫了大衣掛在衣架上,才往裡走。
客廳內還是昏暗的。
剛走幾步,還沒靠近沙發。
一個抱枕就不客氣的朝他丟了過來。
許淮臣接住,走到沙發邊,把抱枕在沙發上放好,這才去問面色不善看著他的薇薇。
“怎麼不開燈?”
許薇薇冷冷瞪了他一眼,懶得搭理他,往後一靠。
電視沒開,手機也沒玩。
許淮臣坐下,伸手想抱她,被她躲開了。
他用了點巧勁兒,把她撈進了懷裡,低聲說,“發了那麼多消息也不回,就這麼不想搭理我?”
許薇薇冷笑了一聲,推搡著他胸膛,“許大少爺不是想讓我出國,都快遠走他鄉了,還在意我理不理你麼?”
她可不是什麼小家碧玉的性子,打也是真打,不想給他抱就是不給抱。被他這麼困著就往身上臉上招呼。
悶悶的捶打和清脆的巴掌聲一點也不含糊。
要不是他往後仰,臉上被她一爪子抓上來,估計得掛彩。
“打夠了嗎?”過了一會兒,他問。
許薇薇一瞬不瞬地瞪著他。
“許淮臣,什麼時候你都厲害到做什麼決定不經過我的同意了?誰讓你們做我的主兒了?厲害死你了!”
許淮臣沉默著任她發洩,怎麼也不鬆開抱她的手,等她鬧得累了才摸了摸她凌亂的長髮。
許薇薇被他這麼一摸,氣的又咬他。
她咬牙切齒,“是我爸的主意還是你的主意?”
“我跟爸商量過後覺得這是對你最好的。”許淮臣抱緊她,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許薇薇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是不滿的憤怒,活靈活現。
他想了想,不得不承認一件很挫男人尊嚴的事情,“薇薇,我現在沒辦法很好的保護你。”
京城安靜了許久的風波在傅裴周許幾家老總放權給繼承人的接洽中成功被攪得亂七八糟。
傅家那位突然回國,手段雷厲風行的解決了自家有其他聲音的硬茬子,把傅氏直接掃蕩了一遍,私底下隱隱密密打算搞大動作。
藉著這一趴金融動盪,暗中潛伏的也都暗戳戳搞事情,傅家惹不起。周家在京城又是一個很獨特的存在。
周時禮那個笑面虎接手周家最早,可以說用非常溫和的手段非常平靜地接班,不是沒人反對,但莫名其妙都被收拾的很慘。惹不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