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肆往會議室一坐,二郎腿都沒放下去,那股混不吝的勁兒都能拍到別人臉上。
再要笑不笑的問了一句,“怎麼,各位不想讓我哥接班,是想讓我來?”
讓他談合作,一點兒不如意估計就能掀桌子走人,別說什麼笑臉相迎周不周旋了。
本來還一片亂七八糟的議論聲,一下子就安靜了。
再看周時禮那張毫無挑揀的笑臉,不知道多順眼。
他那個弟弟最難對付,有道是不怕君子,就怕不講君子手段的,周總作風正派,架不住他弟來得花,整人專往心窩子上捅。
還是個記仇的。
聰明人能避則避,不會去招惹。
因此要開刀,首先最好下手、能針對的就是裴家跟許家。
裴家那個是個行事作風油滑的料兒,許淮臣做事沉穩,其實各方面也嚴防死守的厲害,卻沒想到有心黑不講道義的,竟把心思打到了許薇薇身上。
許淮臣防不勝防。
前些日子許薇薇差點受傷。
他眼底隱約有戾氣,同許薇薇好聲好氣說話時都壓了下去,只剩下哄勸。
“你大一那年不是還說想去國外旅遊?正好藉著學校這次的交換生名額,去外邊看看,也沒什麼不好的,嗯?”
許薇薇不買他的賬。
她諷道,“您老也知道我是想去旅遊啊,這跟去那邊讀書是一回事兒麼?再說,我走了,你是打算跟我談兩年異地戀嗎,許淮臣?”
“一年就行了,薇薇。”許淮臣任由她抓著自己的領帶,他又何嘗想把她送到自己眼皮底下看不見的地方。
但學校的安排有時候來說也是一種保護。
交換生一般都是大二這年,許薇薇今年已經大三了,但學校那邊正好空出一個名額來。
她家世好,英語水平夠格,成績也一直遙遙領先,不是不能替補上。
只有把她安頓好了,他才能沒有後顧之憂。
許薇薇:“你就不怕我去了之後在那邊移情別戀了?”
“……”
許淮臣沉默許久,問,“你會嗎?”
“那可說不定。”許薇薇冷笑,使勁往他心窩子上戳,“外國帥哥長得帥身材好,我這麼年輕,誰敢保證能不能禁受得住美色誘惑。”
許淮臣靜靜地看著她,喉結滾動了一下,卻沒再說什麼。
許薇薇氣得踹他,“許淮臣!”
許淮臣被踹得悶哼了一聲,反而笑了,“嗯。又生氣了?”
他低頭親她的嘴角。
許薇薇有時候是真拿他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