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舟抱的她很緊,兩個人的體溫都比平時熱了許多,很舒服,姜泠待在他懷裡,不忘秋後算賬。
“這哪能叫騙?”傅硯舟卻不這麼以為,他懶洋洋的啄吻著她耳側的肌膚,不帶情慾,只是單純的親近。
“我以為這是夫妻間再正常不過的小情趣了。”
男人像只終於得到主人撫摸的大貓,渾身透露著強烈到無法忽視的愉悅,親啊蹭啊,弄得她癢得想躲。
但又很舒服,懶得動彈。
他嗓音慵懶,感嘆,“真好,算是暫時充滿電了。”
姜泠吸了聲氣,真的徹底敗給他了。
她軟綿的嗓音透著沙,舌尖麻麻的,有氣無力的說,“你是充滿了,我快沒電了。”
誰家正經人靠這個充電啊。
傅硯舟埋著臉悶笑。
“這還不好說,我再反過來給你充不就行了?”
“別別別,你可饒了我吧,真不行了。”姜泠連忙求饒。
這個吻下來,怎麼也有半個多小時了。
肺活量不夠也是要命的。
“充電”夫妻組合在車上安逸的度過了兩首歌的放鬆時間。
久了都有些昏昏欲睡了。
姜泠眯著眼睛看看窗外不算烈的太陽,推了推身後安靜的倚著她彷彿睡著了似的某人,“喂。”
“嗯,叫誰呢?”男人懶洋洋地應了聲。
“叫空氣呢,你可以不答應。”姜泠不看他,反正叫不出老公這種被賦予上有點特殊意味的詞。
傅硯舟哼笑,“你是楚雨蕁?”
姜泠沒想到他竟然還看過這種青春偶像劇,簡直目瞪口呆。
一瞬間,她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我雖然沒看過,但不代表我不網上衝浪。”傅硯舟戳了戳她豐富多彩的小腦袋瓜,“姜么么,我雖然比你大,但三歲也不至於跨出幾個溝來。”
姜泠扭捏的看了他一眼,“啊。”
那不就是……
剛親完,這時候叫全名有點彆扭嗎。
但叫“硯舟”、“硯硯”、“舟舟”又很奇怪,那總不能叫小傅吧?
估計真把這個叫出來她今天就別想走出這個車門了。
思來想去就只剩個“喂”了。
傅硯舟把玩著她的髮梢繞在手指上,低垂的眸光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姜泠的羞恥點很奇怪,除了在床上被逼的狠了才軟綿綿的通紅著臉喊出一聲。
究其根本,還是因為每一次喊這個稱呼都避免不了跟床事掛鉤。
現在想想,第一次喊就非常的不明智。
那會兒他們不熟的時候他突然回家,她為了讓他出去不在浴缸裡胡來才硬著頭皮喊出來的。
如今經歷過他彎彎繞繞的套路多了,才知道那時候的自己究竟有多天真。
這男人簡直渾身上下都是心眼子。
說不定她那天要是不嘴欠的喊出那一聲“老公”,她都不會那麼早就被丟到床上收拾。
他明明是打算把新婚夜再動她的。
別問,問就是後悔。
姜泠忽視掉了他眼底明晃晃的訴求,看他仍然一副曬太陽大貓的德行,問他,“還約不約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