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傅硯舟說。
雖然他很想在床上度過美好的時光,但他們之間也不能來來回回就那點兒事,他是挺喜歡。
但要是真像張茜茜說的,萬一他家小姑娘膩了怎麼辦。
李談都慘成那德行了。
他可承擔不了這種風險。
同時,腦袋裡瘋狂合計劃影響不了他立足當下,傅硯舟問,“就不能哄哄我,叫聲老公?”
姜泠:“……”
叫不出來啊!
她再一次忽視這份已經被攤開的訴求,跳回上一個問題,催他,“那你倒是動呀,現在天黑的早了,下午很快就過去了。”
傅硯舟忽地垂下眼睫,悶悶道,“老婆,我都喊你了。”
姜泠都煩死他了。
“行行行,叫還不行嗎,老公!”她甕聲甕氣的,喊出來的時候果然臉騰一下就滾燙起來了,嗓音也變得了一個調,軟的生澀。
咬死他的心都有了。
她瞪他,“你還走不走了?”
“嗯。”他眼底亮起連姜泠都覺得灼目璀璨的光彩。
一個親近一點的稱呼而已。
至於嗎。
姜泠莫名羞恥的不行,目視前方,不敢再看他。
要不說呢,這人只要臉皮夠厚,就能擁有一切。
他老婆皮薄餡兒甜。
兩人牽著手走進商場。
男人嗓音帶笑,微微晃著兩人十指相扣的手,懶聲說,“姜么么,其實跟你待在一塊兒,就只呼吸什麼都不幹也有意思的很。”
姜泠愣了下,還是不看他,心臟卻誠實的驟然亂了個節拍,“哦。”
“姜么么,我表白呢。”
腦袋被一隻手按著扭過來。
姜泠有些茫然地看向他,“我知道呀。”
她心跳被他忽然亂撩這一下弄得更亂了。
“你就一個“哦”?”
沒得到想要回答的傅硯舟報復性的把她頭髮揉亂了。
姜泠遲鈍了一會兒反應過來了,抿了下唇。
兩人都走出好遠了,她突兀的勾了勾他的手指,然後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我也是。”
傅硯舟眉骨微抬了下,無聲的彎起了唇。
“知道了。”
人總是會逐漸變得貪心的。
哪怕只想要一點點的愛,讓他感受到他有被在意著,就夠了。
但只有當小姑娘認為她同等的對他付出了愛意價值,她才能理直氣壯的、沒有負擔的去支配他的愛。
所以他要教會他的小妻子,不要羞於表達對他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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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進了一條几乎全都是賣小物件小飾品的地下商業街,blingbling精美的手鍊項鍊頭飾等等琳琅滿目。
女孩子很難拒絕這樣的地方。
除了決定辦婚禮後他帶著她去傅氏旗下的那幾個店試婚紗買婚戒,姜泠沒跟傅硯舟一起逛過街。
開始還有些不太習慣,但也只是拘謹了一時片刻。
傅硯舟是一個很好的陪逛伴侶。
姜泠有一個小愛好,喜歡收集一些漂亮的小飾品,尤其是閃閃發光鑲著碎鑽的那種。
被一整面小巧精緻的耳釘吸引了注意力,她亂蹦噠的心臟也重新安分了下去,專注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