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高臨下的低頭看著他,俯下身來親他的嘴唇,溼濡的舌挑逗著他的唇縫,他微啟唇。
她卻又離開。
如此反覆,她挑釁地看著他,他終於忍不住,喉結滾動著伸手壓下她的脖頸,含住了她。
“許淮臣,”她在他耳邊道,“你看看我是誰?”
許淮臣深深地盯著她,“你是誰?”
許薇薇躲開他的吻,嘲諷地問他,“你的底線呢?”
“許薇薇。”他不准她躲,冷靜溫和的神色不再,覆著一層鬱色,掐著她的腰,攥著她的後頸,再次吻住她。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麼?許薇薇。”
許薇薇抬起腿踹他,反被他壓進了沙發裡。
裙襬鋪開,領口的蝴蝶結鬆散開,那一片雪白再次映進了他眼底。
更直接的,真切的。
他低下頭來吻,身下的人嚶嚀一聲,想推搡,卻被他反握住了手腕並起按到頭頂。
忽明忽暗的電影的折射光下,女人瑩潤的鎖骨如同雪白的羊脂玉,光滑而溫暖,她被他吻著,終於變得乖了。
不再勾他,也不再擾亂他的心智。
他看著她捲翹的睫毛細密地顫抖著,如同翕動的蝴蝶羽翼,許薇薇不是那麼容易服輸的人。
挑釁的朝他瞪過來。
“許淮臣,你可真出息。”
他當然出息。
沒有一個正經人會有這種不正經想法。
他用手指摁在她被吻得飽滿殷紅的唇瓣上,指腹用力摩挲,低眸挑進她的文胸,輕笑了聲。
“你現在穿著的裙子,文胸,內褲,哪一件不是我陪你買的,哪一件不是我看著你挑的?”
面對他的詰問,女人撩起眼睫,欲拒還迎的圈著他的脖頸,盪漾的眼波似從似拒。
他眸中的冷靜徹底破碎,俯身下來,納她入懷中,與她嚴絲合縫,咬破她的下唇,鐵鏽似的血腥味兒瀰漫在兩人嘴唇之間,“許薇薇,你好得很。”
“不是讓我陪著你做這些,嗯?許薇薇?”
“你管我叫哥哥?”
-
許薇薇發現。
自從那天看完電影回去之後的第二天,許淮臣就開始避著她了。
在家裡幾乎看不見他的身影。
她從學校回來,他還沒回,軍訓耗體力,晚上她都睡著了,半睡半醒間聽見動靜,他才姍姍歸家。
她埋在被子裡哼笑一聲,翻身繼續睡。
許淮臣,你也就這點出息。
欲速則不達,物極必反,這個道理許薇薇懂。
他既然開始躲她,就證明她想要的效果比前些天更加猛烈了。
不急,那就先讓他冷冷。
許薇薇長得漂亮,軍訓還沒結束就被投上了表白牆。
實驗室。
江璡從外面進來,熱的滿頭汗,隨手拉了把椅子,仰頭往嘴裡灌礦泉水,對正在跑數據許淮臣說,“你別說臣哥,咱妹可真受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