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淮臣觀察數據的動作一頓。
“天天上表白牆不說,剛才我從操場路過,還瞧見一男的跟咱妹妹要聯繫方式呢。”
“廢話,咱臣哥那妹子漂亮的跟朵玫瑰似的。”另一個男生說,“那幫男的就是狼見了肉,恨不能往上撲。”
江璡笑,“我可聽裴少說臣哥就是個寵妹狂魔,哪個男的要是真追上薇薇妹子,嘖嘖,慘吶。”
“嘿,肥水不流外人田哈,要不臣哥你看看兄弟我怎麼樣?能當你妹夫不?”
“你小子,我都沒好意思,你哪來那麼大臉?”
倆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說越嗨。
一直沒作聲的許淮臣終於偏過腦袋看了他們一眼,冷笑了聲,“都滾。”
傍晚。
許淮臣回到公寓,空無一人。發消息問許薇薇,“在哪?”
【約會。】
他眸光頓時一暗。
【有事嗎?】
許淮臣問,“跟誰?”
【約會還能跟誰,男朋友啊。】
晚上。
許薇薇跟舍友吃完飯,回到公寓,同樣沒人。
她也不問。
晚上九點鐘。
裴鬱打電話過來。
許薇薇:“哪陣風啊,把裴少吹來了?”
“你哥喝醉了,馬上到門口,你在家呢嗎,出來接一下。”
許薇薇挑了下眉,“喝醉了?”
裴鬱:“這麼多年也沒見他這樣,不知道抽什麼風。”
抽什麼風?
那誰知道,抽她約會的“男朋友”的風。
裴鬱把許淮臣送到家門口,跟許薇薇把人一起架到沙發上,也沒多待,就離開了。
許淮臣閉眼倚著沙發背,手臂搭在額頭上,看不出清醒還是不清醒。
許薇薇看了他幾秒,去廚房給他兌了杯蜂蜜水。
踹了踹他腿,遞過去。
“喝了。”
男人慢了一會兒才有動靜,一雙漆黑的眸子緊盯著她。
許薇薇問他,“喝不喝?”
他伸手接過來,仰頭喝完了,又把杯子遞回去。
許薇薇笑了聲,還挺聽話。
她隨手把玻璃杯放到茶几上,站在許淮臣面前,微彎下腰打量著他。
他睫毛很長,清雋的臉因為喝酒燻上了幾分不易覺察的紅,眼尾也有點紅,似乎意識到她在看他。
他低垂的眼睫抬起來。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許淮臣的眸色染上了陰鬱。
在許薇薇驚訝的目光下,抓住了她手臂,直接把她拽了下來。
許薇薇沒防備,踉蹌著跌到他身上。
察覺到她要起來,他周身冷意更甚,手攥住她腰,不讓她動,另一隻手掐著她臉壓朝自己這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