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傅硯舟把她放到床上的那一刻,她連痠痛的身體都顧不上了,靈活迅速的扯過被子,滾到了大床的最裡面。
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鼻樑往上的眼睛。
如果不是得防備他的動向。
她恨不得把頭髮絲兒都藏起來。
傅硯舟微不可察的挑了下眉,看著她思索了一會兒,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老婆好可愛。
想逗。
“老婆。”他低低出聲,手臂撐在床上,欺身逼近,將姜泠整個糰子都圈在了臂彎內。
故意逗她,語調懶散戲謔,“想試試夫妻間的生活情趣麼?”
“你想扮演哪個角色?”
姜泠:“……”
“被校霸堵在牆角掐腰紅眼給命強吻的校花?”
“被霸總捉住雙手別到身後捏著下巴低頭索吻的小白花助理?”
“還是被綁匪抓走綁起來丟到角落,被突然出現的白月光拯救於危難的千金嬌小姐?”
姜泠都驚呆了,“?”
“或者么么更喜歡禁忌一些,強取豪奪?囚禁文學?”
“傅硯舟。”姜泠呆了幾秒,語氣有些艱澀道,“你是變態嗎?”
姑且算是劇本。
你自己看看,有哪一個是正常的?
傅硯舟眸光漆亮,漫不經心的偏了下腦袋,他似乎悶悶地笑了下,她感受到了他胸腔顫動。
不等她去解讀這聲笑的含義。
男人將什麼東西塞進她手心,姜泠下意識垂下眸子,朝手裡看去。
是昨晚那盒condom。
這是十隻裝的規格,現在只剩下了一半。
剩下的都在垃圾桶裡開會。
“我看書少,你想怎麼玩都聽你的。”
“要不咱們還是都試一次吧?”
“老婆,領了證就算新婚,總不能才開始互相深入瞭解就讓你膩了我。”傅硯舟捏著她指尖,懶聲笑道。
姜泠頓時就打了一個激靈。
嚥了咽口水,她提起氣勢,有些沙啞的嗓音故作嚴厲道。
“傅硯舟,你再敢動我我就咬死你!”
“哦。”傅硯舟低頭笑了下,抓住她兩隻纖細手腕併到一起別在身後,將人壓進懷裡,漫不經心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姜泠用軟綿綿的腿蹬他,反被壓制住。
兩人跌進柔軟的大床中,男人低頭吻在她吻痕鮮豔的頸間,“怪么么總是引誘我,讓我食髓知味。”
“……”
姜泠人都麻了。
還成她的錯了,狗男人。
再次被抱著從浴室出來下樓吃飯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姜泠手臂環著傅硯舟脖頸,紅暈尚未褪去的小臉死死的埋在他頸窩裡,睡裙下一雙的雪白小腿無力的吊在男人勁瘦的小臂上。
渾身上下都寫著“羞惱”二字。
她蹬了蹬軟趴趴帶著牙印的腿,不滿的嘟囔,“鞋都沒穿呢。”
“你確定你還走得了路?”
傅硯舟腳步一頓,垂眸看向在頸間拱來拱去的毛茸茸小腦袋,扯唇笑著哄道,“摔疼了不是又得哭?”
“……”
“哭了也都怪我,嗯?”
“…………”
被猜準了心思。
姜泠氣的伸手在他後背撓了一把。
貓爪子似的,沒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