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薇薇點評他,“你那叫不要臉。”
許淮臣笑著低頭親她脖子。
他喜歡她的兩隻兔子,軟的握在掌心都會溢出指縫。
許薇薇蹙著眉說他,“輕點兒。”
轉眼就到了年關。
出了門街道兩邊的別墅從外邊看進去,處處是紅對聯紅燈籠,街邊的樹上也掛上了彩燈。
許淮臣從學校回來在家沒待兩天就去了公司。
如今許父幾乎把權利全都放給他了。
公司裡的大事小事都交給他去做,自己閒的樂呵,在家裡陪老婆逗貓遛鳥,被許母罵煩人。
許薇薇賴在臥室懶得動彈,每天睡到日上三竿,邊打遊戲邊陪許淮臣聊天。
這男人別的沒學過,倒是學會賣慘了。
幾句話就要說一句累,唸叨一句想她了,許薇薇覺得他好煩人,又不忍心冷落他。
有時候中午被許母催著出門去看看,她就拎著飯盒去公司找他。
姜泠從港城放寒假回來,許薇薇高興的不得了,喝個下午茶,閨蜜倆人即興約著出去旅遊。
許淮臣收到消息時她人都到機場了,年底才捨得悄摸回來。
下飛機後她告別了姜泠,沒回家,而是突擊到了公司。
許氏集團都認得許家大小姐,沒人攔她。第一次去是突然襲擊,許淮臣不知道,見到她時剛開完會。
推開辦公室的門,就看見了個窩在沙發上低頭玩手機的女人。
第一反應是哪個膽大包天的敢隨意進他辦公室。
結果許薇薇抬起頭。
他怔愣了一瞬,望著她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她出門玩了得有小半個月,每天晚上視頻也不長,突然見到真人,好像都忘了怎麼反應了。
許薇薇挑了下眉,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問,“許大少爺這是工作太累,都累傻了?”
許淮臣回過神,揮退了彙報工作的助理,走上前去,一句話也沒說,就俯下身來親她。
許薇薇眉開眼笑,笑吟吟的回吻他。
趁著接吻的間隙問他,“好哥哥,驚不驚喜?”
怎麼不驚喜。
他低低的應了聲,聲音沙啞,“嗯。”
“想我了沒?”許薇薇笑著揉他耳朵,她很喜歡對他做這個動作,曖昧又有點兒說不出來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