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
一個挑眉,一個眼底含笑,就是沒一個慌張的。
片刻,樓道里響起了腳步聲。
“剛才是什麼聲音?”
“好像什麼倒了,像是撞東西的聲音,倆孩子睡了嗎?”
“不知道啊,這都幾點了……”
抱在一起的兩個人靜靜的木頭人化在床上,一動也不敢動,生怕發出什麼聲音穿透門板。
哦不。
許薇薇可不怕。
她還敢挑釁的去舔許淮臣的嘴唇。
許淮臣忍了一會兒,然後忍無可忍的把她壓進了床裡,以唇封緘。
被子一揚,藏住了夜裡偷歡的曖昧滾燙。
樓道里靜悄悄的一片。
不確定聲音來源,許母去樓下檢查了一圈,又走上來。
“可能是有貓碰著窗戶了,都這個點了,別吵著倆孩子了,他倆今兒剛回來,怪累的。”
許家所在的這棟別墅區這邊都是非富即貴的人家,家裡都或多或少養了寵物,夜裡偶爾有貓貓跑出來。
許薇薇也養了一隻貓,初三那年在路邊撿的可憐小貓仔,她上學,大多數時間都是許母在照顧。
最近腸胃有點不好,送去寵物醫院了,還沒接回來。
“說得是。”許父說著打了個哈欠,摟著許母的肩膀,“走了老婆,回臥室吧,我這把年紀了比不得他們小年輕,可禁不起熬夜。”
他們怕是做夢也想不到。
一門之隔的許淮臣的臥室裡,小年輕們陷在床和被子裡,正在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打得火熱。
樓道里的腳步聲慢慢消失,關門的聲音結束後,許薇薇終於沒忍住發出了幾聲隱忍的低吟。
許淮臣是典型的人面獸心。
明面上裝的比誰都正人君子,實際上開了葷就百無禁忌了。
除了最後一步守著底線,什麼都做了。
她忍不住踹他,氣他一點也不聽話,不像剛開始似的被她撩到憋的都快炸了不讓他動他就是一下不動。
許淮臣低笑著捏她臉,“懷念起以前的我了?”
這麼一算,他們都廝混一個學期了。
許薇薇給了他一個“原來你也知道”的眼神。
“男人都這個德行。”許淮臣抱著她揣進懷裡,關了小夜燈,兩人靜靜地躺在一起,他說,“給個梯子就能爬上天,像我這種。”
他停頓了一下,顯得很真心實意,“你不是也說了,我是個偽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