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嘛,我喜歡許學長。”說著女生還笑著看了許薇薇一眼。
許淮臣是許薇薇的哥哥這件事不是秘密。
中學那會兒,許淮臣就經常從高中部往這邊跑,給許薇薇這個妹妹帶奶茶,帶各種零食吃的。
學校裡管得嚴,不允許初高中部往來,他都是偷溜過來。
而那時候傅硯舟大多會跟他一起,懶洋洋的一杵,對誰都心不在焉的冷淡疏離樣兒。
她小心的偷偷瞄他。
他有時眼風甩過來,勾著散淡的懶笑,看得她心尖一跳,結結巴巴的喊一聲,“硯舟哥哥。”
他仗著身高優勢,隨手揉揉她的頭。
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拎出一袋子零食,遞給她。
姜泠有些無措。
他握著她的手指勾住塑料袋,懶洋洋說,“不是叫哥哥?拿著。”
上輩子暗藏情竇的姜泠以為,他對她是有些特殊的。
後來清醒了,她想,這可能只是兩家關係走動的一種情分,時間久了,他便忘了她。
這輩子她才知道,他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是面面俱到的溫柔與好,偶爾也會有點幼稚,有點孩子氣。
熱鬧聲一片中。
姜泠因為想起以前,撐著下巴,怔怔地走了幾分神。
許薇薇懶洋洋地看過去,對說喜歡許學長的女同學挑了挑眉,也笑了下,“沒眼光哦。”
許淮臣就是個腹黑偽君子。
“我喜歡裴少那種渣,可惜後來聽說他出國了,然後當時咱們初中部不是還有個叫傅皓宇的學長?我就不小心移情別戀了嘻嘻。”
晚上。
班主任也到了,眾人一起吃了一頓飯。
令姜泠驚訝的是,這個溫柔的女人,竟然還能一一道出他們的名字。
飯後,班長做東,眾人浩浩蕩蕩的來會所包了個大箱唱歌。
幾長排的酒水滿滿當當的擺在寬大的茶几周圍,中間空出一個長方形的空間,放上冰鎮水果。
五顏六色的氛圍燈在頭頂轉著,音響就位,班長帶頭點了首熱身曲——《死了都要愛》
熟悉的前奏一響。
立刻熱鬧起來,很快就熱鬧出了能把包廂的房頂掀翻勁頭。
姜泠想起那會兒課間,十五分鐘的時間,班裡鬧騰的男生總要趁著主任不巡查的間隙的功夫放音樂聽。
那年薛之謙的《紳士》和《醜八怪》火得如火如荼,前奏一響,整個班級的人都會唱。
畢業那天,走出考場。
代理班主任用班費給每個人發了一支冰糕,攜著夏風的熱,沒有想象中的哭紅臉。
除了同寢的舍友外誰也沒再見到。
相聚時是緣,散開亦也是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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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隔壁的包廂。
清冷的一片,傅硯舟晚上恰巧來這邊應酬。
“恭喜啊傅總,新婚燕爾。”
“能嫁給傅總,傅太太是個有福氣的人啊。”
恭維聲不斷。
微許中年發福的男人喝著酒,放下酒杯後笑著說,“我家那不爭氣的女兒跟傅總年紀差不多,我啊,還想著把小女介紹給傅總呢。”
男人哪有不愛聽這種話的。
地位越高的人就越是喜歡聽恭維的話。
況且這說的也是實話。
“可不是,我那小女兒死活不肯相親,非說要嫁就嫁給傅先生,不如傅先生的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