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涼的薄荷味兒沁入唇齒。
她親了一會兒,在呼吸亂調前推開他,睨了他一眼,“你還敢說你不是色批?誰來見我之前吃薄荷糖。”
故意的吧。
簡直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都。
許淮臣口袋裡還有一顆,撕開了包裝袋遞到她嘴邊。許薇薇咬進嘴裡,站起身時姣好的身材也顯露出來。
她渾身是汗,不喜歡被親近。
許淮臣想抱她,但知道湊過去就會惹她生氣,只好剋制著念頭,這麼不遠不近的看著她。
“過來。”許薇薇晾了他一會兒對他勾勾手指。
許淮臣一頓,走過去。
他問,“可以給抱一下嗎?”
“不嫌髒啊?”許薇薇拉伸著手臂,交叉之間擠壓著胸口,牽出一片雪白的鎖骨和漂亮的弧線。
一路向下蔓延。
汗珠滑落至她的下頜,搖搖欲墜的落下去,代替他的目光和嘴唇替他細細的親吻。
自信使她變得格外美麗。
許淮臣看的失神,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跳完舞的薇薇比平時的她更吸引人,渾身上下都釋放著一種難以言說的魅力,汗水就是她的荷爾蒙。
當男人對一個女人產生慾望的那一刻開始,他就不再是聖人。
從此以後也不會再與“聖人”這個詞沾邊。
他看見她第一眼,想親她。
看到她第二眼,想親吻她香汗淋漓的皮膚。
第三眼,想脫掉她的衣服,向她獻祭自己。給她,什麼都給她。
許薇薇受不了這個眼神。
她也不是什麼清心寡慾的人。
許淮臣還沒失控,她先忍不住了,勾住他的下巴用力咬了一下他的嘴唇,隨後被反客為主。
她踮起腳尖踩在他的鞋上,柔軟的胸口貼著他的胸膛,許淮臣的呼吸很快急促亂了拍。
他們接了一個激烈而錯亂的吻。
“許淮臣。”分開後許薇薇將額頭抵在他肩膀上,許淮臣的手緊緊握著她那截兒軟而燙的腰。
貼身的黑色內襯勾勒出她的曲線,在他手中不過盈盈一握。
他喉結滾動著,應她,“嗯?”
許薇薇勾住他脖子,嘴唇貼著他下巴嬌笑,“我發現……”她故意拉長聲調兒,頓了一下。
許淮臣垂眸看著她,等她說下去。
她在他耳邊說,“我發現你怎麼越來越會親了,親得我……”
尾音消失在下一個吻裡。
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