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口袋摸出一個沒打包的口罩撕開,側了側頭掛在耳邊,斜睨了一眼罪魁禍首。
冷哼,“你可真黏,許淮臣。”
許淮臣揉了揉她的頭髮,眸底笑意溫柔,“你兜裡的口罩不就是提前為我準備的?”
“你可真是個大-聰-明啊,許大少爺!”許薇薇微笑著討伐他。
許淮臣眼底笑意更濃。
如果不是還有未散開的貪嗔痴欲,真讓人不禁覺得他還是從前那個對她頗為寵愛的哥哥。
這個世界上大概只有薇薇,讓他覺得怎麼都是可愛的。
怎麼說,也是自己一年一年寵縱著長成這樣漂亮的大姑娘的。
想通了之後,許淮臣理所當然的認定。他親眼看著盛開的越來越耀眼的玫瑰,他守的,他小心呵護的,最後回到他懷裡,不過分。
於情於理,是天賜的福緣。
兩人去校外的餐廳吃了頓飯,就回了公寓。
入冬,很快到了年底。
清大的元旦晚會在學生會的操持下提前準備起來。
各個專業的班級都要求出個節目。
許薇薇作為班裡的大美女,又多才多藝,被推舉著和班裡的另外幾個女生準備了一個舞蹈節目。
最近下課後都在舞蹈自習室排練。
她是主舞,有時候走得晚,許淮臣忙完自己的事兒就過來接她,次數多了,同學們看見他都要通知許薇薇一聲。
“薇薇,許學長來接你啦。”
“羨慕,你們倆關係可真好啊,我跟我哥見面就掐架,他勁兒可大,根本就打不過!”
“嗨呀,誰不是。我哥就是隻狗。”
許薇薇坐在舞蹈室內的長凳上擦汗。
室內溫度高,她只穿了一件緊身的黑色背心,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白的晃眼,髮梢被汗水浸的發潮。
許淮臣等她那幾個同學走遠了才進來,不遠不近的看著她,溫淡的眸色漸漸變得幽深。
“色批。”許薇薇對上他的眼睛,撇了撇嘴。
任誰被這麼一道不單純的灼灼目光盯著,都不可能察覺不到。
她像只驕傲的白天鵝,自信的展示著自己的優勢和魅力。
許淮臣彎了彎唇,朝她走近,“累嗎?”
“還行。”許薇薇把用過的溼巾放到一邊,對他伸手。許淮臣握住她的手,微微俯下身來。
許薇薇仰頭親他,他順從的啟唇給她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