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愛薇薇甚至已經隨著光陰刻進了他的骨頭、基因裡。
許淮臣握著她手的力道鬆了幾分。
許薇薇慣會見縫插針,如一擺靈活的魚尾,只穿了薄薄吊帶的身體就鑽進了他懷裡,手也尋過去。
那是青春期過後,他都不怎麼碰的。
他鮮有那方面的需求和衝動。
原本清心寡慾的一個人,被逼的慾望纏身,如今還要被這樣磨搓。
許淮臣呼吸凌亂了幾拍,垂下的眼睫顫的厲害,像蝴蝶失了方向無措忽閃的翅膀。他眼尾燻起一抹薄紅,鼻息加重,耳根也染紅。
是羞,也是爽。
難以言喻的一種情緒,身體上的,心理上的。
由許薇薇賜予的。
他心理上交雜著好幾種情緒,刺激,愧意,和與情竇初開的一點歡喜,如同平靜的湖面驟然被注入了二氧化碳。
這幾種情緒最終演化為了羞愧。
來自懷裡的許薇薇從身份上給他帶來的羞愧,他在她手下不能自已。
只是輕輕的觸碰而已。
並不清楚他此刻種種情緒的許薇薇坐在他懷裡,她對他毫無防備,一隻手圈著他脖頸。
她垂著眼睛從他們身體中間的空隙往下看,又抬起眼睛看他,瀲灩含水的桃花眼裡充滿了好奇,“有感覺嗎?”
許淮臣喉結滾了滾,沒說話。
她等了一會兒,還等不到反饋,只好自己探究了。
“……薇薇。”
許淮臣抱著她往後仰了仰身體,很快低低的喘了一聲。他幾乎僵成了木頭人,渾身肌肉都在用力,硬的硌人。
他掌心滾燙,控住她的腰身。
許薇薇圈在他脖子上的那隻手繞過去摸他的耳垂,散漫隨意的剮蹭著,偶爾捏一下。
她撩撥著他死死繃著的每一根弦,問他,“你是想推開還是抱緊我呀,許淮臣,你好會欲拒還迎。”
許淮臣受不了的叫她的名字。
沉淨溫潤的嗓音啞的愈發明顯,剋制的壓抑將他整個人都拉扯到一定程度,像一把盈滿的弓。
她是他的造物主。
許淮臣終於忍不住低下頭,臉貼下來,去尋她的唇。
她不讓他動,他是很聽話的,沒有再阻攔她,也沒有對她做任何多餘的動作。
找到她的唇,他迫不及待的親了親她,想要吻得更深入。
她並不能疏解他此刻的狀態,她只會讓他的火燒的更烈。
他需要安撫,她的吻大概可以讓他放鬆一點。
但她躲開了。
只給親了一下。
許淮臣頓了頓,剋制而委屈的叫了她一聲,又去親她。
許薇薇被他淺淺的吻著,眸光狡黠的閃了閃,又問他,“這樣呢?”
“感覺怎麼樣?爽嗎?”
“……嗯。”許淮臣耳根紅的很厲害,將滾燙的臉、微微浮起汗意的額頭埋進她頸窩,蹭髒了她脖頸,灼熱的呼吸印進她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