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結滾動的頻率快幾下,慢一會兒,嘴唇微張,磨著她肩頸處的皮膚。
很快便印出淡淡的紅。
她好香。
許淮臣很難扼制這個念頭。
許薇薇嗔怪的推了推他,許淮臣反過來手臂抱緊了她,呼吸急促,說,“別推開我,薇薇。”
她似撩似逗的笑,“許淮臣,你不老實。”
“……嗯。”
他啞聲認輸,“別鬧了,放過我吧,好不好?”
許薇薇:“就這樣?”
說著請求放過,他又猶豫幾秒。
許薇薇笑出聲。
她收回作亂的手,撐起身體兩隻手都圈住他脖頸,跨坐在他懷裡,主動低下來親了親他。
這樣的回應讓他更失控。
“好吧好吧,不欺負你了。”她在他懷裡表示任君採擷,像極了勾他神魂顛倒的妖精。
“我不鬧了,那……你自己來想辦法,怎麼樣?”
許淮臣看進她帶笑的眼睛,喉結滾動,低聲問,“什麼都可以?”
“嗯哼。”許薇薇摩挲著他頸後那塊骨頭,修剪的乾淨圓潤的指甲偶爾輕划過去。
男人不再言語,而是拉下她亂動的手,與另一隻並在一起,握著她的手腕,別在懷裡,低頭吻下來。
她不再躲避他,他急切的抵開她的唇瓣,終於得到了想要的。
但還不夠,不由開始有些焦灼。
他鬆開她的手腕,轉而握住她的腰身壓向自己。
那樣□了一下。
“這樣,也可以嗎?”隨即剋制的靜下來,看她的神色和反應,低聲詢問了一句。
許薇薇一直清明的桃花眼因這個缺氧的吻撲上了一層薄霧,又因他那一下弄得嗓音也發軟。
但她從不落於下風。
勾起嫵媚的眼尾輕揚了一下,她輕哼,“你喝醉酒跟我耍酒瘋那天不是已經這樣過了?”
說著惡意用手指按了下他喉結,“現在倒知道問問我可不可以了?”
許淮臣想起那天。
的確過分。
“裙子弄髒了,都是我自己洗的。”女人嬌縱的哼聲又在他耳邊撩撥。
他摟著她的腰,壓她的腿,又重複了一次那晚做的混蛋事兒,伏在她肩上低喘,說,“這回我給你洗。”
許薇薇嬌笑,“就這回?”
許淮臣眼睛微瞌,遮下眼底失了冷靜的風暴,眼睫因欲染上潮氣,偏過頭來親她。
“以後都給你洗。”
“給我洗什麼?”
“裙子。”
許薇薇問,“還有呢?”
“文胸,內褲……什麼都洗。”
“那我呢?”
他眼角微微泛紅,停了一下,啞聲繼續說,“我伺候。”
“這可是你說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