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夏青今年四十多歲。
女人保養的卻仍像三十出頭的模樣,溫婉美麗的臉上幾乎看不到歲月打磨過得痕跡。
夏家是書香世家,世代以教書育人為榮,最是清正,到了這一輩只有夏青這一個獨女,可謂是捧在心尖上。
夏青也十分爭氣,就讀於Q大畢業,是京城有名氣的才女。
據說傅家大爺當年被夏青清冷溫矜的氣質與才華所深深折服,一見鍾情,苦追花了不少心思。
更是為了娶到心愛的妻子,硬生生把一身桀驁的恣傲打磨成了溫潤,想方設法總算讓岳父岳母看順眼了,才終於如願抱得美人歸。
兩人琴瑟恩愛。
婚後不久,便有了傅硯舟這個兒子。
有錢人家沒好人,紈絝子弟的愛情不長久。立於財閥頂端的傅家卻一出一個痴情種。
打了當時不少等著看熱鬧人的臉。
二人的獨生子傅硯舟能夠獨當一面後,傅家大爺就把傅氏的爛攤子都甩給了兒子,帶著愛妻四處周遊世界去了。
姜泠上輩子是聽過傅家這二位模範夫妻的愛情故事的,還清楚記得當時心中的豔羨。
令人羨慕的家庭和愛情。
她杏眸明亮,有些羞赧的笑了笑,“媽,我還好,不累。”
夏青眉開眼笑的拉著柔婉可人的兒媳婦,“來,媽帶你認認人。”
“好。”姜泠乖巧道。
傅硯舟:“……”
他沒什麼表情的看著他媽把他老婆從他懷裡搶走,然後婆媳二人說笑著朝著親人席走去。
不爽的抿了下唇。
他老婆。
“你小子在這兒幹什麼呢?”傅老爹笑呵呵的端著酒,“還不趕緊領著你媳婦兒認客?”
傅硯舟冷笑了聲。
“這話您問我?”他比傅老爹還要高出一些,站在那兒,耷拉著的眼皮透著濃濃的不爽,語氣懨懨。
“問你自己老婆去。”
沒用的爹。
連自己媳婦兒都看不住。
傅老爹:“反了你了。”
傅硯舟:“呵。”
-
晚上。
終於送走了傅家所有客人,回到房間。
姜泠揉著已經笑得差不多快要僵住了的臉頰,嘆了口氣。
好累啊。
怪不得現在的女孩子都不想結婚了。
只有穿婚紗時美那麼一個瞬間。
渣男多是一個原因,婚禮流程太累一定是另一個原因。
姜泠踹掉高跟鞋,往床上一趴,閉上眼睛用臉頰貼著柔軟舒適的枕頭,舒服的嘆了口氣。
“呼,累死了。”
她翹著的小腿上下晃悠了幾下,不僅站的腿痠,腳都被高跟鞋磨紅了。
傅硯舟從換衣間換好家居服出來,目光掠過趴在床上給自己充電的小女人,心底浮起柔軟的滿足。
他倚在門邊,靜靜看了她半晌。
忽然停在她紅彤彤的腳趾和腳後跟上。
姜泠本就生的白皙,富人家的大小姐嬌生慣養著長大,肌膚更是嬌嫩。
夜裡傅硯舟碰她時都不敢用力,弄得重一點力氣就不可避免的留下紅痕,幾天才能淡下去。
此時,那白嫩嫩又小巧的兩隻腳上紅的格外顯眼。
他皺了下眉。
“鞋子不合腳?”
“嗯?”姜泠這才注意到他的出現,懶懶的睜開眼睛,臉頰貼著枕頭蹭著歪過去看他。